“晚兒,我知道你擔心他,可是若你現在前去,他必會受到反噬,之前的一切就此前功盡棄,他再也沒有強闖南天門的機會,你我就在這裏看著,也許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聽著木希澈說的這番話,蘇晚也稍微冷靜了一點。
事情的確如此。
雪魅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此處。
她和木希澈發現的時候,時間已經太遲了。
若是能夠再早一些,她就能勸服雪魅離開這裏。
蘇晚和木希澈隻能站在天上,眼睜睜的看著下麵的一切發生。
“真不知道這下界位麵的人是哪來的膽子挑戰南天門。”
“他們大概是把天界當成了可以隨意來往的地方,這群蠢貨!我南天門駐守在此這麽多年時間,能通過南天門進入天界的屈指可數,眼下這人和之前那些闖關者比起來弱了不知道多少倍,想來是沒機會了,走吧,別在這兒看戲了,給他留幾分顏麵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這話倒是有意思,剛才說的那些都讓那家夥聽了去,算哪門子給他留麵子?”
四麵八方傳來的聲音太過躁耳,雪魅目光落在麵前的南天門上,內心是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無論如何,他都要進入天界!
那日木希澈和蘇晚離開之後,他自己一個人留在黃泉。
他翻閱了無數古籍,找遍了所有能問的人,最後得到了如此的結果。
隻有越過麵前的南天門才能進入天界,才有資格待在天界。
不管之前有多少人失敗或者成功過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必須過去。
可怕的雷電從上降落。
雪魅全身所有的力量都擋在身前。
要以這樣的方式衝進去。
但是下界位麵的力量終究是太弱了。
無數雷霆劈在雪魅身上,他原本驚如天人的樣貌也被炭黑色取代。
這樣子,要是能看出他剛剛開始的樣貌,那才真是奇了怪。
“不行,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,他根本就過不來,他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戰勝南天門。”
蘇晚慌亂的看著木希澈。
可就算她知道又能怎麽樣?
一切已經開始了,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。
身側的木希澈不動聲色,並沒有開口。
雪魅雪白的衣衫上全是血跡。
他身上全是雷霆留下來的傷口。
天界圍觀的眾人看到這一幕,皆是咂舌。
這雪魅是不是太執著了?
都已經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了,還不打算放棄?
這不是明擺著想去找死嗎?
這又是何必呢。
“這家夥也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跑過來的,這腦子真不太好使啊。”
“誰說不是,修煉到這一天容易嗎?都已經這樣了還不退去,這是打算死在南天門?”
身旁的聲音讓雪魅的意識逐漸回籠。
他看著麵前的南天門,似乎透過南天門看見了那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。
他一定跟在蘇晚身旁,就算沒有辦法站在蘇晚身側,至少也要追隨在蘇晚身後。
即便隻能站在蘇晚身後遠遠的看著她,他也心甘情願。
“來吧,讓我看看你這南天門到底有多厲害!”
“這小子瘋了吧?他這是在挑釁南天門?”
“可別是剛才把腦子劈傻了,聽聽這說的,真是糊塗了。”
“雪魅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