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保安,保安!”

“好了好了,不用了不用了,”陸繁星見護士要叫保安,趕緊攔住,“不用了,我認識她,她就是脾氣大,她沒想傷著我。”

“什麽脾氣大啊,脾氣再大也不能打人啊。”護士扶著陸繁星起身,“陸醫生,你沒事吧?”

陸繁星活動了一下手腳,“沒事,謝謝了。”

小護士歎了口氣,見陸繁星是真的不打算攔下對方討個說法,就回到谘詢台去了。

陸繁星看了看,衣服鞋子都髒了一點,倒是不礙事。

她看向吳菲菲的背影,心裏也有些無奈。

她跟白煦明明沒有什麽,但是不知道為什麽,大家總會說他們兩個如何如何。

上學的時候如此,工作了也如此。

吳菲菲會吃醋倒是也情有可原,隻是……自己也太冤枉了吧?

陸繁星拿著邀請函往心外走,走到白煦的辦公室門外卻發現沒有人。她隻能將邀請函收回來塞到口袋裏,打算等明天再給算了。

被這麽一耽擱,她去食堂的時候已經沒什麽菜了。

陸繁星隨便買了一點,吃完以後也沒洗澡,直接就往奶糕那邊走去。

她去的時候奶糕正在玩樂高,陸繁星笑嘻嘻的過去陪著他搭模型,“爸爸呢?”

“老謝一天就知道開會開會,才不會陪我玩。”奶糕穿著馬裏奧的衣服,戴著一個海綿做的頭盔,說話的時候頭盔一滑一滑的,看上去格外的可愛。

“你爸爸工作努力是好事,他努力工作,你才能想要什麽有什麽,不要怪他。”

奶糕歎了口氣,“星星你放心,等我長大了一定多多時間陪你,才不會為了工作就不管你。”

陸繁星忍不住發笑,“好,我等著你長大。”

林姐給兩個人端來西瓜汁,聽見奶糕的話忍不住就笑,“陸醫生,你不知道,我們小少爺可天天念叨你。”

陸繁星拿過西瓜汁遞給奶糕讓他先喝,“奶糕是不是在家裏悶壞了?他應該多跟同齡人接觸接觸的。”

說起這個,林姐也覺得心疼,“等病好了小少爺就能去上學了,咱們小少爺長的這麽可愛,到時候一定能認識很多小夥伴。”

陸繁星點點頭,在奶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
謝爵從書房出來,看見兩人圍著奶糕小聲說話,沒過去打擾。自己倒了杯咖啡又回到書房,剛好輪到股東提問的時間。

謝南森麵色嚴肅的按下發言按鈕,屏幕裏他的臉被放大。

與謝爵相像的麵容呈現在眼前。

謝南森比謝爵大十五歲,且為人更嚴肅一些。臉上的褶皺藏著略顯深沉的算計,對方望著謝爵的時候,目光咄咄逼人。

“我剛收到消息,說你對宋郎明展開了財務調查?雖然爵士集團是謝家一手創辦,但是集團有集團的規矩,做事就得按照規章製度辦事。”

“你調查宋郎明是為了什麽?若是為了公司,為什麽不經過董事會決定?如果是為了自己,你這麽輕浮的舉動是否會為公司留下隱患?”

謝爵將杯子放下,杯子與桌麵碰撞,發出“嘭”的一聲。

聲音不算大,卻還是讓視頻對麵的股東們變了臉色。

有幾個膽子小一些的已經急忙低下頭,表示這個話題與自己無關!

“再說一遍?”

謝南森臉色微變,緊蹙的眉頭是濃濃的不悅,“再說一遍又如何!我這是代表董事會向你發起問詢!”

謝爵輕聲一笑,“老大,如果有這個時間,你不如去翻番公司去年的現金報表?爵士一整年現金流的百分之八十來自我謝爵一人,董事會,或者你本人,從何處來的底氣向我發起問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