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不自覺攥緊了勺子,默不作聲。

謝爵很快就恢複了動作,繼續吃東西。

池雨墨見陸繁星不回答,心裏有些不敢信,“怎麽了,有什麽不好說的嗎?如果你隻是出去旅遊或者遊學的話,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啊?”

“先不說我,”陸繁星深吸一口氣,抬頭笑著看向池雨墨,“這五年池小姐做什麽了?”

“我?”池雨墨問人不成反被問,愣了一下。

“對,你。”陸繁星喝了一口粥,潤潤嗓子,“五年前我離開的時候你還是被人甩掉的小可憐呢,怎麽我一回來,你就成了謝先生的未婚妻了?”

“我……”

陸繁星不讓她說完,繼續說,“聽說謝先生心有所屬,當年有個很愛很愛的人。請問你是用了什麽手段才把對方給抹殺,成了現如今的準謝太太?”

池雨墨臉上又紅又紫,氣的說不出話來!

謝爵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嘴角,又很快掩藏在喝湯的動作之下。

池雨墨見謝爵不幫自己,反而作壁上觀一副不搭理的樣子,眼睛忍不住的就紅了起來。

她咬著後槽牙,“繁星,你這話可就說錯了。阿爵一直單身,什麽時候有過很愛很愛的人?你在整個晏城問問,除了我池雨墨,阿爵還跟誰在一起過!”

說這話的時候,池雨墨已經有些忍不住加大音量,不知道是想要催眠自己,還是想要威脅陸繁星。

陸繁星聽到這話抿了抿嘴唇,給了她一個冷笑。

隻是她也不再說話了。

一時間飯桌上安靜下來,隻有陸繁星、奶糕和謝爵吃飯的聲音。

池雨墨氣到發抖。

明明她剛才那話是刺到了陸繁星,可是為什麽好像還是她輸了似的!

一想到謝爵一句話都不肯替自己說,一想到陸繁星剛才那囂張的態度,她肚子裏就滿滿的都是火氣!

明明自己才是謝家的未來女主人,為什麽要被一個狐狸精刁難!

池雨墨深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不要亂想,低下頭吃起飯來。

接下來誰也沒有說話,隻是安安靜靜的吃了飯。

陸繁星跟池雨墨懟上的時候心裏還覺得解氣,然而等話說完了,她心裏又一陣慪的慌。

何必呢。

嘴上爭出長短又有什麽用?

到底池雨墨現在是謝爵的未婚妻,而自己……什麽也不是。

她今晚還不知道能不能留下,不夾著尾巴做人討好人家主人就算了,現在竟然還……

陸繁星懊惱不已。

吃完了飯,林姐把餐桌收拾幹淨。

陸繁星陪著奶糕在房間裏走了幾圈消化消化,謝爵則進了書房工作。

池雨墨拿著一本外文書坐在窗邊看著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
入夜以後,奶糕有些困了,林姐抱著他去洗澡。

陸繁星坐在沙發上,難熬起來。

接下來該怎麽辦?

如果她身體好好的,當然就自然的留下來照顧奶糕。

可是她現在手這樣,自己都照顧不了。

本來對上謝爵一個人,她就沒什麽勝算。

現在還來了個池雨墨,剛才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還針尖對麥芒……

陸繁星忍不住有些頭疼。

池雨墨終於停止了思考,將書合上,轉身看向陸繁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