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雨墨坐在沙發上,看著對麵的男人,“什麽意思?”

池望山捏了捏眉心,“就是你看見的意思,因為謝爵的警告,目前我們多了百分之三十的壞賬。”

“怎麽可能!他不過是嚇唬嚇唬我,不可能真的動手!”

“你到底清不清醒?”池望山擰著眉看著她,“謝爵跟你開玩笑?嚇唬你?你覺得他是那種人?他沒直接把我們池家給吞了,都是他手下留情了!我的好妹妹,你睜開眼看看行不行!”

池雨墨將報表往桌子上一放,倔強的扭過頭,“我不信。”

池望山歎了口氣,“不管你信不信,當下就是這個情況。再這麽下去,連你手上的股份也要貶值。我讓你從爵士弄點資料過來,我稍微一倒手就是錢,你非得不聽!”

“讓我把婆家的東西拿來貼補兄弟,你怎麽說得出口!”

池望山被氣笑了,“婆家?人家娶你了嗎?”

“你!”

“行了行了,我不是為了跟你吵架。我現在是跟你商量,怎麽保住我們兩個的錢。”

池望山跟池雨墨從小就不對付,作為池家的老大,他卻與池雨墨同父異母,會這樣針尖對麥芒並不奇怪。

小時候池望山瞧不上池雨墨,然而當池雨墨與謝爵搞到了一起,池望山卻對她有了幾分刮目相看。

池雨墨也冷靜下來,“你說吧,到底想幹嘛。”

“你不願意倒賣謝爵公司的資料,行,我的好妹妹有原則,我還能不支持?但是,你不能一直不管娘家吧?”

“咱們家要是倒了,到時候你在謝家,能站穩腳跟?”

池雨墨沒說話,池望山知道她是聽進去了。

池望山此時趕緊趁熱打鐵,“我最近聽說謝爵投資了一個軍方的生意,這東西現在投錢多,但是等到商用的時候可就是純賺了。我那妹夫又有了名聲又有了錢,可不能忘了咱們家啊。”

池雨墨對此倒是聽說過,但是因為是機密,她也隻是從外麵聽到隻言片語,並不知道具體情況。

此時聽池望山提起,她就知道對方應該是打聽到了什麽。

果然,池望山不假隱瞞的說了出來。

“謝爵已經投入了一百三十二億,聽說最近一周又在籌錢,打算再投一百個億。這數字雖然看起來是天價,但是等過兩年商用,估計一年就能連本帶利全回來。”

池望山說道這裏,眼底也忍不住的浮現一片憧憬。

不提其他,謝爵在商業判斷上是真的膽大心細,出手就從來沒有失誤的時候!

所以即使麵臨如此大額的交易,池望山也覺得謝爵肯定吃不了虧。

“這件事,我們能插手進去?”

謝爵眨眨眼就能拿出錢來,他們池家卻沒有。

謝爵除了有謝家祖傳的資產,還有自己在海外成立的各行業排在前列的投資公司。

有人說過,謝爵就是行走的印鈔機,眨眨眼都是數十億的收入!

他想要籌備幾百個億都不是難事,但是他們池家……

池雨墨想了想公司賬上的錢,恐怕能動的都不到三十個億。

“明麵上不行,但是背地裏可以啊。”池望山眨眨眼,“我們這不是有謝家兒媳婦在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