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陸繁星雖然還是在謝爵那邊養傷,但是顯然心態變了。

對奶糕,她的態度沒有任何的變化。但是對謝爵……

林姐總覺得陸繁星像是在躲著他。

往日裏陸繁星會送下午茶給謝爵,也會跟他打招呼。尤其是奶糕的玩耍時間,她經常在旁邊看著他們父子相處。

但是從回家了一趟,陸繁星就開始盡量避免跟謝爵的相處。

就連吃飯,她也是早早吃完然後下樓散步,不與謝爵處於同一空間。

林姐心生好奇。

這天奶糕跟著陸繁星到樓下散步,林姐敲響了謝爵的房門。

“怎麽。”

“先生,你跟陸醫生發生什麽事了嗎?”

謝爵一頓,“怎麽這麽問。”

“陸醫生在躲著你。”

謝爵不在意的收回目光,“躲就躲吧。”

“先生,”林姐滿臉的不認同,“你是不是跟陸醫生有什麽矛盾?我感覺你們從那天……就很別扭。”

雖然林姐不知道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麽,但是那天陸醫生在浴室裏發生那樣的事情,先生鐵青的臉色,以及後來他將池雨墨趕出病房。

林姐覺得這其中肯定有問題!

而且她現在後知後覺的,總感覺謝爵和陸繁星之間似乎有些什麽。

“收起你的想象力,”謝爵不為所動,“我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,她想怎麽做也跟我無關。她來這裏隻是工作的,林姐,這就是事實的全部。”

對他的這份拒不承認的態度,林姐又生氣又無語,“先生,能不能不要跟小孩子似的?陸醫生是個好人,咱們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什麽?”謝爵嚴肅的看著她,“她隻是孩子的醫生,甚至隻是陪護醫生。她隻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可以了,就像你一樣。除此之外,還有什麽額外的身份和職能?”

“別說我與她之間沒有任何其他的關係,就算有,難道還會對她的本職工作造成什麽傷害?若是不能,存在又怎麽了!”

林姐被謝爵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,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。

愣了半天,林姐才說了句“是我逾越了”,接著轉身出了門。

謝爵看著關上的房門沉默了好一會兒,突然將手上的遙控器狠狠地扔到牆上,接著抓了一把頭發,才拿起浴巾出門,去了浴室。

陸繁星上來的時候,看見林姐眼眶紅紅的。

不過跟自己說話的時候神色不見有異,她也不好追問什麽,就帶著奶糕回房間洗漱休息去了。

陸繁星的手上好不容易結痂,不太妨礙工作了以後,她就趕緊去銷假了。

谘詢台的護士看著陸繁星,“陸醫生,你這個月缺勤將近半個月,就算有陪護工資在,恐怕……”

陸繁星苦笑一聲,“好了,我知道了,就不要再揭我傷疤了成麽?”

她簽下字,搖著頭往診室走。

回到診室,她立刻打開電腦,將之前自己早已設想好的那份簡曆寫出框架。

見問診時間快到了,點了保存就放到了一邊。

工作起來就忘記心底的那些小情緒,忙碌果然是治愈自己的特效藥。

陶杏兒見她回來複工了,午飯拽著她出去吃。

“為什麽不多休息幾天啊?在那位謝先生的身邊不要太享福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