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老宅出來,原藥臉上就已經有了疲憊之色。
“先生,現在去哪裏?”
“到公寓吧,我休息一下。”
“是!”
司機開車前往原藥在市中心置辦的公寓,並且讓理療師早早準備在那裏,務必讓原藥上樓以後立刻就能接受治療。
原藥的身體不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而他對自己的澆灌與縱容又達到了頂點,這份嬌生慣養讓他看上去更加的病弱。
原藥完全不在乎,肆意揮霍一天是一天,爽過了就行,不是麽?
到了公寓,理療師果然已經等候多時。
一進門,原藥一邊走一邊脫衣服,走到主臥的時候已經脫下,趴在**,讓理療師將精油倒在他的身上。
長達一個小時的按摩理療讓原藥的骨頭都軟了,整個人都放鬆下來。
他整個人都有了些睡意,癱在**似乎陷入雲朵之中,連指頭都懶得動彈。
理療師知道原藥讓自己過來不可能隻是按摩而已,肯定有話要問。所以即使工作結束以後她也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站在旁邊等著原藥問自己話。
“那人怎麽樣了?”
“那位少爺現在依舊是昏迷,我一直按照您的吩咐按摩針灸不斷,營養師那邊也確保了他的營養。但是原先生您知道的,畢竟長時間的臥床會讓他的肌肉退化,現在他整個人……”
原藥翻了個身,理療師忙上前拉開被子給他蓋上,才繼續自己的話,“五年來,他的身體功能維持的很好,但是現在就算醒來……隻怕也就是臥床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癱瘓了?”
“談不上,但是他的肌肉需要在醒來以後重新鍛煉才可以。”
原藥嗤笑一聲,“行吧,那就繼續養著。就當養條狗,小爺我樂意。”
翻了個身,他似乎就要睡過去。
理療師也不再多話,安靜的等在身邊。
等原藥睡著了,她才從臥室出來,給營養師那邊打了個電話,將原藥剛才說的話原樣轉達過去。
營養師聞言有些歎氣,“怎麽能這麽說呢?那到底是個人,不是一條狗啊。說起來,這位先生也曾經叱吒風雲,也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理療師怕旁邊的保鏢聽到,急忙調小自己的手機音量,“我們隻要做好分內的事就行,其他的不用管了!”
“行了,我知道。反正外界都覺得他死了,恐怕就算真的醒來,也沒有家人等著他了吧……”
掛了電話,理療師就等在客廳裏。一直等了一個小時原藥醒了,說沒她的事情了,對方這才離開。
原藥換了一身衣服,起身下樓。
保鏢跟在身後,詢問他去哪裏。
原藥想了想,“市立醫院,我們去看看那位陸醫生。”
“可是陸繁星是兒科醫生,我們沒有什麽正當理由去見對方。”
原藥想了想,“去把老三家的孩子抱來用一用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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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繁星看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班了,後麵有沒有病人,就打開電腦查看其郵箱。
早上發出去簡曆,到下午還沒有回複。
她又確定了一遍,確保自己的簡曆看起來非常的誘人,這才放下心來。
關上電腦收拾好東西,還有十分鍾下班。
陸繁星解開白大褂的扣子,打算到更衣室換衣服。
“喲,沒想到白醫生身材不錯,”原藥輕笑了一聲,“謝爵可真是有眼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