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當時我想錯了,不算大費周章。那原先生找我有什麽事?”

“如果我說我看上陸小姐了,想追求你,是不是顯得特別不真誠?”

陸繁星端著水杯的手一頓,一下就灑了水出來。

她抽出兩張紙,擦著桌子上的水漬,心裏盤算著原藥的目的,“是,我並不相信。”

上次見麵她對原藥就沒什麽好感,她相信原藥看著自己時的目光也明明白白不是一見鍾情。

既然如此,哪裏來的追求可談?

事實上,如果不是原藥今天帶著一個孩子過來當擋箭牌,陸繁星這會兒對他還會跟耗子見了貓似的。

原藥伸出食指,一下一下點著太陽穴。眉頭緊緊皺著,似乎十分的苦惱,“那……等我想想,找個什麽合適的借口。”

“原先生慢慢想,我餓了,先吃了。”

剛好服務員端來了菜,陸繁星拿起勺子筷子,大快朵頤起來。

原藥看著陸繁星吃的愉快,嘴角也勾了起來:真的有意思。

一頓飯幾乎是陸繁星在吃,原藥看著。

雖然他也吃了兩口,顯然這人身體不好,飯量也不佳。隨便吃了兩口就興致缺缺,一副吃撐了的樣子。

陸繁星平時在醫院裏忙起來沒個早晚,今天實在是餓狠了,即使知道原藥圖謀不軌,她也不打算苛待自己的腸胃。

一頓飯吃下來,陸繁星酒足飯飽。

原藥在旁邊喝著茶看著她,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去過。

“原先生,還沒想好理由嗎?現場編一個沒那麽難。”陸繁星喝了一口金駿眉,濃鬱的茶湯撫慰了被食物勞累過的唇舌,讓她看向原藥的時候都沒那麽提防了似的。

“假話能扯一大堆,但是我真的想跟陸小姐做朋友,所以就得真誠。哪怕是編瞎話,也得找個能讓人信服的。不然下次你不見我了,豈不是我的損失?”

陸繁星這次絲毫不遮掩的露出自己的排斥與疑惑,“原先生,你到底想做什麽?”

“沒有具體的理由,沒有想做的事情,就不能跟陸小姐見麵了嗎?交個朋友而已。”

“原先生層次高家底厚,不該跟我做朋友。”

原藥隻是笑。

陸繁星突然覺得有些厭煩。

這些人就是這樣,有錢有勢有心眼,就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。

原藥想做什麽她不知道,但是這種生活真的讓她厭棄。

陸繁星站起身來,“謝謝原先生的晚餐,不過我覺得你可能想錯了。我不過是個普通的兒科醫生,對原先生沒有任何的用處。不管你是什麽打算,恐怕你的想法都落空了,抱歉。”

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,似乎不打算給原藥任何的可乘之機。

原藥一臉的笑意,不加阻攔。

等她人走了,旁邊的保鏢才過來。

“錄下來了?”

“錄下來了。”

原藥點點頭,“找個機會給謝爵發過去。記得,短視頻,每一個不許超過五秒鍾。”

“是。”

原藥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,這才也下樓離開。

陸繁星打車回到醫院,進門的時候謝爵還在書房,她跟林姐打了個招呼就到臥室去了。

奶糕還沒睡,看見陸繁星回來老大不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