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陸繁星帶著奶糕出來吃飯。

看見謝爵已經坐在了餐桌上,陸繁星臉上又要克製不住的紅起來。

努力把視線黏在食物上,全程陸繁星都沒看他一眼。

吃了早飯,陸繁星跟奶糕道別就要下樓去。

剛好謝爵有事要出去一趟,跟陸繁星一起下去。

陸繁星全程不自在,在電梯裏恨不得跟謝爵站在對角線上。

“你鞋子燙腳?”謝爵站在一旁,見陸繁星不停的動來動去,眉頭皺了起來。

陸繁星趕緊站定,“沒,沒有。”

謝爵收回目光,繼續查看手機。

陸繁星透過轎廂的反光觀察著謝爵,見他一點不好意思的神色都沒有。

陸繁星鬆了口氣,心裏又懊惱自己那麽小題大做做什麽。

謝爵是一個正常男人,即使外麵把他傳的快要妖魔化,她也記得那個夜裏謝爵滾燙的身體。

一個正常的男人,自然有正常的需求。

那樣……也沒什麽。

陸繁星深深吸了口氣,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。

等電梯到了,陸繁星先一步出了電梯,一路小跑離開。

謝爵慢慢在後麵走著,一直到看著她進了診室,這才開車前往公司。

陸繁星到了診室才鬆了口氣,謝爵如影隨形的目光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火燒屁股,不敢在他的視線裏多待一秒。

換好衣服出來,陶杏兒從外麵進來。

“繁星,昨晚到底怎麽回事!”

陸繁星見陶杏兒氣呼呼的,拉著她的手到一旁坐下,“杏兒,我是真的想換一個工作。我覺得這裏的工作……不適合我。”

“什麽不適合?”陶杏兒壓低聲音,鬼鬼祟祟的朝著門外看了看。

確定沒人看過來也沒有病人候著,她這才伸手推了陸繁星一下,“你忘了我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進來的?我打聽了一下,你要是再待上兩年,穩穩地會升職的!”

“繁星,不管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名,你都得熬下去知道不?”

陸繁星明白陶杏兒的意思,她也知道自己的選擇不明智,但是……

“杏兒,在這裏我壓力大,我……不想在這裏繼續下去了,不然我會瘋的。”

陸繁星說話的時候目光不自覺流露出脆弱,讓陶杏兒看慌了眼。

“繁星,怎麽了?你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?跟上次宋郎明似的那種事情?”

陸繁星搖搖頭,“杏兒你別怪我,我不能說。但是我跟你保證,我現在很好,我隻是覺得痛苦,煎熬。讓我換一個地方,就算因為離開這裏失去一些上升的可能,我也願意。”

陶杏兒第一次見到陸繁星這麽脆弱,心裏有些驚訝。

但是顯然陸繁星不打算多說,她就算是好奇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麽來。

想了想,陶杏兒試探著拉住她的手,“我可以幫你問一問,但是你答應我,先不要草率的做出決定,好不好?”

“我會讓家裏幫忙打聽一下,如果有人有意向,我會對外放消息說對方以更優越的條件挖你,而不是你想跳槽,可以嗎?”

陸繁星眼眶一紅,“謝謝你,杏兒。”

“先不要謝我,還不一定能成呢。”陶杏兒咬著嘴唇,“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曆了什麽,但是繁星你相信我,我始終都是你這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