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幫陸海生添了飯,“應該不用,雖然是鄉鎮的醫院,但是不是那種偏僻的鄉下。杏兒時候從家裏開車過去不到一個小時,跟我平時去醫院的時間差不多。”
“你會不會太累了?”陸海生擔心。
“爸,你這可就想錯了。”陸繁星笑笑,夾了一塊紅燒肉到陸海生的碗裏,“市立醫院很忙,就算位置離得近,但是工作卻不少,那才叫累。”
“別看槐鄉醫院離得遠一點,但是工作清閑。我過去就跟上課差不多,除了看看個別的病患,剩下的時間就是看書寫論文,清閑的很。”
說著說著,陸繁星突然想起一件事來,“不過搬過去也行,不然爸你直接住在療養院?我讓他們直接把工資折算成你的費用,嘿嘿,咱們就在療養院紮根了!”
“胡鬧,”陸海生伸出筷子敲了陸繁星的手背一下,看著她吐舌頭求饒,笑了笑,“行了,你好好的工作,爸爸沒事。雖然腿不能動,但是其他方麵好的很,沒必要去什麽療養院。”
“這樣也好,你從上學到現在,恨不得一個人做三個人的事。現在總算有了時間清閑,就當休息吧。以後怎麽樣咱們以後再談,現在專心作好眼前事。”
“遵命!”陸繁星朝著陸海生行了個禮。
陸海生笑的開懷,一頓飯又吃撐了。
下午陸繁星推著陸海生到樓下散步,久違的清閑讓她心裏格外的放鬆。
她正跟陸海生聊著天,手機突然響起來。
“你去接吧,我在這裏待一會兒。”陸海生指了指不遠處的樹下,自己操控著輪椅就過去了。
陸繁星看是陶杏兒的電話,怕兩個人聊天的時候說多了什麽,就趕緊到一旁的陰涼處接通。
“喂,杏兒。”
“繁星,我惹上麻煩了!”
陸繁星一皺眉,“什麽?你怎麽了?”
陶杏兒苦哈哈的,說話的時候又急又快,像是要哭了。
“你能不能幫我求求謝爵,讓他把他那個朋友轉院啊?”
“什麽意思?”陸繁星聽到陶杏兒的請求,愣了一下。
陶杏兒癟癟嘴,“都是那個高子逸!也不知道他發什麽瘋,一個勁的說賴上我了!”
“你等等,你給我慢慢講,到底發生了什麽?我怎麽聽不懂呢?”
陶杏兒抽了抽鼻子,趕緊給陸繁星解釋到底怎麽了。
高子逸家裏從軍,從小就受到了浸染,長大後也在這個行業裏待著。
隻不過他的祖輩是真真正正的部隊工作者,高子逸因為各種原因,隻是做了相關行業而已,但是本質還是商人。
前些天他接到家裏的密函,要求他運送一批物資送往半島支援。他知道目前形勢嚴峻,也猜到這批物資的用處。
謹慎起見,幹脆自己動身跟著車隊運輸。
送往的路上勉強順利,但是回來的路上他卻遇到了重大事故!
即使高子逸人不在軍中,家裏也與部隊緊密相關。
他出事自然牽扯重大,一時間風聲鶴唳!
高子逸從小是在男人堆裏長大的,加上家境關係又格外的謹慎,別說談戀愛,看見女人他甚至第一反應對方是不是間諜!
長達三十年的單身讓他以為自己後半輩子就這麽過了,直到遇到了陶杏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