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抱著陶杏兒,任由她哭濕了自己的肩頭。
等她停下來,陸繁星這才給她擦了擦眼淚,遞了杯水過去,“別難過了,他……他既然跟謝爵是好朋友的話,應該不是壞人。”
陶杏兒看著她,“你還幫他說話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謝爵這個人做事做人都很有原則,若真的是什麽壞人,對方根本入不了他的眼,更別說是做朋友。”
“或許這個男人隻是有些偏執,等我們了解一下再下結論,現在我先幫你解決眼前這個麻煩,但是你也別太害怕,好嗎?”
陶杏兒點點頭,又有些擔心的看著陸繁星,“這樣會不會很麻煩你?”
陶杏兒也是沒辦法了,加上心裏太慌張,才會向陸繁星開口。
但是等她說完,現在再想來,感覺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了。
陸繁星又不是謝爵的誰,人家怎麽會聽她的?
說不定反而會因為這件事怪罪她,到時候再給陸繁星惹來麻煩……
陸繁星安慰的笑笑,“沒事的,你放心。我……我肯定沒事。”
陶杏兒沒發現陸繁星聲音裏的異樣,被她安慰了許久,總算是冷靜下來。
陸繁星反而臉色稍微難看了一些,但是顧及到好友的心情,沒敢表現出來。
跟陶杏兒聊完,她就繼續工作去了。
陸繁星走到小花園坐下,有些茫然。
診室已經有了新醫生入駐,她沒地方可去。
現在難道就直接去病房那邊?
昨天才道別,今天卻又……
陸繁星苦惱的捂住臉,一時間下不了決心。
“繁星?”
陸繁星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,聲音裏還帶著不確定。忙抬起頭朝著對方看去,就看見白煦皺著眉站在兩米開外望著自己。
見自己看過去,白煦的臉上揚起一抹淡卻溫暖的笑意,“真的是你!”
陸繁星站起身來,“師兄。”
白煦三兩步走到她麵前,“我爸說你調職通過後就要去槐鄉醫院,不來醫院上班了。”
陸繁星點點頭,“我今天過來是為了收拾東西。”
“你都不打算跟我……們大家道別?就這麽悄無聲息的走了?”
“這個……”陸繁星沒想到向來不愛應酬的白煦會說出這種話,一時間被他問住了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看見她的神色,就知道她想悄悄來悄悄走。
白煦臉上浮上一層失望,“既然遇見了,到我那裏坐坐?”
“不用了,我還要收拾東西。”
“我爸說你正在寫論文,我那邊有些資料,你或許用得上。”
對方都已經說道這個份上,陸繁星要是再拒絕就有些不識抬舉了。
隻能硬著頭皮答應,“謝謝師兄。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往回走,陸繁星看著白煦的脊背,心裏有些尷尬。
如果白煦之前不說追求她的那些話,或許她還能平靜麵對對方。
但是現在……
兩個人穿過谘詢台往心外走去,一前一後互相不搭理,讓看見他們兩個的人都是一愣。
很快到了診室,白煦打開病房的門,讓她先進去。
等陸繁星進了門,白煦突然扭過頭來。
谘詢台的護士嚇了一跳,趕緊收回視線低下頭。
白煦見沒人往這邊看了,這才走進門,將所有的探究視線擋在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