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將東西放到後備箱,帶著些忐忑的到了頂樓。
上次不知道這人是謝爵的朋友,陸繁星對待他的態度就像對待普通病人一樣。
然而此時知道了對方的身份,再加上剛才跟謝爵之間鬧出的誤會與尷尬,她見到高子逸的時候就變得沒那麽坦然。
陸繁星走到門口,就聽到裏麵在打電話。
對方開著門,門內的聲音泄露出來。
陸繁星沒敢往裏看,站在門口等著,聽到裏麵泄露的隻言片語,似乎都讓人聽不太懂。
高子逸的聲音有些低沉,聽上去倒是不錯。
陸繁星聽著聽著就忍不住出神,想起陶杏兒的那個相親對象來。
用她自己的感覺來判斷的話,熊俊傑不是什麽好人。但是她又不敢武斷的跟陶杏兒說什麽,牽扯眾多,誰知道自己一句不負責任的主觀判斷,會不會引起兩家的裂隙?
“你怎麽在門口?”
陸繁星正想著事情,高子逸已經從房間裏出來了。看見陸繁星站在那裏,他皺了皺眉。
上次就見麵太過突然,彼此的舉動都有些不尋常,倒是讓陸繁星一時沒注意到對方的長相。
此時看見高子逸,陸繁星心底立刻浮現四個字:芝蘭玉樹。
雖然依舊是同樣的裝扮,對方依舊是不甚流暢的動作,但是挺括高大的身形加上俊美朗逸的外表,即使是此時對方還在病中,臉上帶著病氣,也沒有減弱他的帥氣分毫。
陸繁星腦海中漸漸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,卻又沉下來,最終也沒敢多想。
她咳嗽一聲,“高先生。”
高子逸勾了勾嘴角,雙手抱臂,“怎麽,這次知道我是誰了?”
陸繁星臉上有些不好意思,點點頭,“抱歉,上次我一時情急……不過你是病人,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,隻是當時可能沒有說清楚,讓你誤會了而已。”
高子逸一挑眉,“嗯?”
陸繁星看著他,直接說明來意,“我跟陶杏兒是好朋友,目前我的朋友因為你輕率的舉動非常困擾。如果可以的話,請你不要再那麽做了,可以嗎?”
“嗯?杏兒的朋友?”高子逸看著陸繁星的時候眼底立刻多了神采,側身讓開,“請進。”
雖然依舊高冷,但是動作卻表露出他的急切。
陸繁星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人都不聽自己說了什麽話嗎?
她是要來讓對方冷靜一些,疏遠一些,給陶杏兒一些空間的。
然而他好像隻捕捉到“陶杏兒朋友”五個字,臉上的表情明顯出賣了他的想法:想通過自己了解陶杏兒!
不過陸繁星也沒拒絕,還是起身走了進去。
一進來,陸繁星看到病房裏的布置愣了一下。
都是高級病房,她一直以為裝修布置都是差不多的。
畢竟格局架構就在那裏,醫院為的是寬敞舒適,也不會布置什麽特殊功能。
但是高子逸的病房……
除了基礎的醫療設備,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多了許多的健身器械!
她一進門就看見倒立機擺在門口,而且看樣子是使用過的狀態。
陸繁星想了想高子逸入院的原因與時間,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這人是……屬牛的嗎?怎麽能這麽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