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衝上去,都得死!”

謝爵麵部所有的肌肉都繃緊起來,將他刀刻般的線條凝固的更加冷硬!

在天台不甚清晰的冷光之下,顯得有些駭人!

保安隊長不知道他是誰,但是隻是被他的語氣和麵色一嚇,就下意識閉了嘴,不敢說話。

陸繁星勉強穩住身子,看見謝爵竟然站在了最前麵,一雙眼睛瞪得死死的,“你怎麽過來了!”

謝爵不說話,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接著就將目光放到了男人身上。

因為陸繁星的舉動讓男人也有了反應,他有些笨拙的回過頭來,看向謝爵,“你……你們認識?”

謝爵冷笑一聲,看著朱宣的臉,“她不配讓我認識。”

朱宣眼睛瞪大,低頭看了看被自己扣在懷裏的陸繁星,再看看謝爵,似乎在揣摩他話裏的意思。

陸繁星閉了閉眼睛,“你快下去。”

謝爵像是已經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裏,聽不到她的話似的。

“朱宣是吧?”

“對,我叫朱宣。”

“把她放了,你要是想拉個墊背的,我陪你。”

謝爵說完也不看陸繁星,直接朝著前麵走了兩步。

朱宣本以為他是要來跟自己搶人,作勢又要往前麵傾斜。

然而就在他動作的時候,謝爵已經三步並兩步走到前麵,竟然不是朝著他過來,而是走到了他的身側!

謝爵長手扶住欄杆,長腿一抬,一個輕跨就輕鬆的越過了欄杆,跟朱宣並排坐在了欄杆上。

“別——”

保安隊長像是被掐住了喉嚨,叫的那一聲都破音了!

怎麽一個救不下來,還上趕著來了第二個?

跳樓還帶傳染的怎麽著!

謝爵卻不管隊長的死活,雙眼灼灼的看向朱宣,“怎麽樣?”

謝爵眉眼堅決意誌堅定,不見一絲忐忑。即使到了如今的場景之下,他依舊帶著天然的王者氣派,沒有一絲慌亂!

朱宣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,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。

謝爵嫌棄的目光落在陸繁星的身上,“你知道她是什麽人麽?”

朱宣完全被謝爵的話帶跑,順勢問到,“什麽人?”

“你之前說,你的女人因為你不能生孩子就扔下你跑了?”

“對,對!那個賤人!”

“她比你的女人還賤,”謝爵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厭惡,似是回憶起什麽讓人作嘔的過去,“你的女人好歹還陪著你治好了病,她?嗬。”

謝爵臉上是不作偽的嫌棄,似乎每個毛孔都透出濃濃的厭惡,連看都不想看陸繁星的一眼。

朱宣被謝爵完全帶偏了思路,甚至連禁錮著陸繁星的手都鬆了幾分,“什麽意思?她做什麽了?”

謝爵哼了一聲,“你先放開她,我再慢慢跟你說。”

“不行!”朱宣連猶豫都沒有,“我要她陪著我死!”

“我說了,我陪你。”謝爵皺著眉,對他的話不滿。

“不行!你先說!說完了我再看要不要她陪著!”

朱宣在這件事情上格外執拗,謝爵看著他的眼睛,推測或許陸繁星身上有什麽與那個女人相似的共同點刺激到了他。

如果隻是隨機選的人,他不會這麽執著,尤其是一個腦子不夠用的人,還在這麽“刺激”的環境之下。

謝爵很快就分析好了當下的情況,穩下了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