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牽著奶糕也回了主臥,陪著他說話,順便將東西收拾好。

林姐看了看時間,說謝爵按摩的時間到了。

“這會兒值班的醫生都走了,恐怕還得繁星你來了。”

陸繁星點點頭,“沒問題,等我洗洗澡就過去。”

林姐心裏一頓,洗洗澡?
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一個作妖的池雨墨在這裏,林姐現在聽到這種略帶曖昧的字眼,總是忍不住的往深處想。

陸繁星不知道林姐的想法,她隻是單純覺得自己在酒吧沾了一身味道,所以決定去洗幹淨。

不然以謝爵的狗鼻子,隻怕一聞就會嫌棄自己。

林姐哄著奶糕睡覺,陸繁星洗幹淨了換上一身睡衣,拿著外用的藥膏就往謝爵那邊去了。

進門的時候,謝爵正在看報紙。

望見她進來,謝爵的眉眼稍微溫和了一些。

“這麽晚才回來,我以為你上崗第一天就要玩忽職守。”

陸繁星已經適應了謝爵的毒舌,不以為意,“有點事情耽誤了,放心,肯定忘不了幫你按摩。”

她將藥油藥膏全都擺在那裏,搓熱了雙手,才放到謝爵的胳膊上。

謝爵假意看著報紙,目光不自覺斜斜的落在她的手上。

謝爵雖然也不會出門暴曬,但是他天生麥色皮膚,比陸繁星要黑上一些。

平時他在男人間還算是白的,但是此時陸繁星瑩潤白皙的雙手放到自己的胳膊上,一個對比,才讓他看出不同來。

望著她蔥白似的手指搓熱了藥,在他的胳膊上捏來捏去……

謝爵的喉結滑動了兩下,故意抖了抖報紙,想要用噪音驅散腦海中的旖旎。

因為謝爵的胳膊的肩頭、胳膊肘附近都動了手術,所以被紗布包裹著,不能隨便碰。

陸繁星按摩的時候必須格外小心,要注意將所有的肌肉都按摩到,同時又要注意力度,不要拉扯到傷口,謹防傷口崩裂。

她全神貫注,並沒有意識到謝爵的變化。

房間裏明明開著空調,溫度最高也不過二十六度,但是或許因為挨著謝爵,他身上滾燙滾燙的,讓陸繁星也忍不住有些發汗。

她以為是自己按摩用力的緣故,沒有多想。

謝爵過了好一會兒,突然雙腿一動,另外那隻手放下報紙,反而將毯子晚上拉了拉!

原本平鋪在他身上的毯子,因為他拉拽的動作有了褶皺。在他小腹那裏堆積了厚厚的一堆,看上去像是在遮掩什麽。

陸繁星以為他冷了,抬頭看他,“需要我將空調調的高一些嗎?”

謝爵臉上不變,搖搖頭,“不必。”

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,但是因為隻說了兩個字,聽上去並不明顯,陸繁星沒有聽出來。

她點點頭,低下頭繼續忙活自己的。

謝爵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半在天堂,一半在地獄,隨著陸繁星手指的動作不斷的來回拉扯,讓他有些難捱。

謝爵緊緊攥著拳頭,正在猶豫要不要趕陸繁星出去,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!

池雨墨穿著一身白色吊帶睡裙站在門口,臉上的笑容在看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有一瞬的凝固。

陸繁星直起腰來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“你來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