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容她的胡作非為,滿意於她本能的占有穀欠。
甚至在看見她如此嬌蠻的時候,他身心的愉悅戰勝了生理的病痛。
讓所有的苦澀竟然變得甘美起來!
以前有人說有情飲水飽,謝爵是不相信的。
但是此時他卻意識到,或許是真的。
隻要她在自己的身邊,哪怕身上挨上一刀,謝爵感覺自己都能甘之如飴。
她實在太甜美。
重溫多年前的蜜糖,讓謝爵忍不住的激昂起來。
這一夜,池雨墨足足來了五次。
每次她都穿著那身衣服搔首弄恣,又被陸繁星的毒舌打敗!
按摩到最後,池雨墨的妝都等花了。
陸繁星雙手疼的幾乎攥不起來,而謝爵的右手已經紅腫了一圈,甚至有地方已經有隱約的青紫瘢痕。
謝爵麵色不變的拉過毯子將胳膊蓋住,在陸繁星反應過來之前淡淡的看向她,“休息吧。”
陸繁星確實沒力氣了,雙手隻是放在那裏都忍不住的打顫。
她點點頭,說了句讓謝爵也早點睡,這才起身出來往主臥走去。
此時已經快要四點鍾,奶糕早就睡了。
陸繁星回到臥室,趕緊到了浴室一趟,打開冷水不斷的衝刷著自己的胳膊。
本來就因為做心外按摩累壞了,此時已經跟癱瘓沒什麽區別。
陸繁星苦哈哈的看著已經通紅跟著火似的雙手,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。
從此,她似乎就要開始跟池雨墨鬥智鬥勇了?
想想還挺期待的。
這種狀態,跟以前她跟謝爵在一起的時候還挺像的。那時候謝爵身邊有一群女人,她每天就像是保護自己領地的獅子,沒事就要跟那些賤人鬥智鬥勇。
隻是,他知道嗎?
陸繁星將腦袋往牆上一靠,感覺又有了煩惱。
陸繁星睡得晚,早上起來的也晚。
她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快十點鍾了,一坐起身來,雙手跟針紮似的疼。
緩了好一會兒陸繁星這才休息過來,換上衣服從臥室出來。
她出來的時候剛好醫生離開,幾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說著什麽。
陸繁星以為是謝爵不好,趕緊跑過去問林姐怎麽了。
“沒事,”林姐笑笑,“說是先生恢複的不錯,但是不知道怎麽左手有點腫,說是今天暫時別按摩,放鬆放鬆呢。”
陸繁星鬆了口氣,“這樣啊……”
“繁星你睡醒了?要不要吃早飯?還是等一等直接吃午飯?”
陸繁星摸了摸肚子,感覺不是很餓,“不用了,等午飯吧。”
說著她四下看了看,“她呢?”
“在次臥呢,說是要陪著先生。”林姐自然的回答陸繁星,好像她這麽提問是理所當然似的。
“她在次臥做什麽?她又不是醫生。”
林姐笑笑,“說先生躺在那裏看報不方便,她讀報呢。”
說著壓低聲音,湊到陸繁星的耳邊,“我剛才進去聽了一下,單詞都讀錯了好幾個,先生給她糾正呢!”
陸繁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,“是嗎?”
“是哦!”奶糕一直在旁邊豎著耳朵聽,聽到陸繁星問話,急忙湊上來,“老謝會德語法語日語英語和中文,平時看報看英語和中文,但是今天早上他特意拿了一份法語!”
陸繁星蹲了身與他平視,“什麽?”
奶糕篤定的看著她,“老謝故意的!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