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忍不住想起奶糕入院時謝爵做的安排。
讓人重新裝修病房,還做了各種無害處理。
怪不得他那麽熟練,因為他幾乎將醫院當成了家。
“為什麽……我之前沒見過你?”
陸繁星已經在這裏待了一年半的時間,如果謝爵一直住在醫院的話,她不該不知道。
“之前一直在各大醫院來回輾轉,甚至還去過腐國一年。這次回來是因為聽說白煦……”謝爵一下頓住腳步,回過頭看了陸繁星一眼,卻打住了話頭。
陸繁星滿腦袋問號,詫異謝爵為什麽不說話了。
不過第六感還是讓她保持了謹慎,沒有再追問下去。
幾個人在樓下走了好一會兒,奶糕熱的出了汗,他們這才上去。
陸繁星帶著奶糕去洗了個澡,收拾幹爽了,這才哄著他睡覺。
陸繁星不困,就打算出來看看書。剛到客廳就看見林姐皺著眉坐在那裏,一臉為難。
“怎麽了?”
林姐拉著陸繁星的手,“還不是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剛才一上樓他就想去洗澡,但是他胳膊不方便,哪裏能洗?結果池小姐就說要幫他擦身子,賴著就進了房門。誰知道……”
陸繁星豎起耳朵,“然後呢?”
“不知道啊,先生臉色難看的進去,池小姐打濕了一塊手帕也跟著進去了。”
陸繁星皺了皺眉,表情不太好看,“他們……沒做什麽吧?”
“這……倒是沒聽見聲音,再說,先生的身體也不方便啊。”林姐有些尷尬,“不過……感覺池小姐還是得出來,才能放心。”
陸繁星想了想,幹脆到醫藥箱那邊拿了藥,又倒了杯水朝著次臥走去。
“謝先生,喝藥了。”
陸繁星房門一開,原本快要趴在謝爵身上的池雨墨連忙跳開。
等發現來人是陸繁星,她的臉一下就黑了,“你來做什麽!”
陸繁星自然的進門,將手上的東西遞給謝爵,“謝先生,該吃藥了。”
謝爵挑了挑眉,看向手裏的藥片。
他的藥都是醫生配好的,而且隻要吃早上一頓就可以。
每天醫生來巡房的時候,會順便把藥帶過來,哪裏還有需要陸繁星送來的藥?
他看了看手上的白色藥丸,微微一頓。
這好像是……
他認出了藥丸是什麽,笑了一聲,自然的吃了下去。
陸繁星這才看向池雨墨,“池小姐,謝先生現在身體不方便,我建議你還是節製一下?畢竟比起一時的快樂,長長久久的健康更重要吧?”
池雨墨被她說的麵紅耳赤,說一會見竟然說不出話來!
謝爵喝了水差點被嗆到,看著陸繁星在池雨墨麵前那有氣勢的樣子,再想到她話裏的意思,又是好笑又是無語。
池雨墨心懷鬼胎,哪裏是陸繁星的對手?
又不敢豁出去,怕給謝爵留下不好的印象,又不甘這麽離開,錯過這個機會,竟然急的眼眶都要紅起來。
最後還是林姐走了進來,說池雨墨電話響了,讓她出去接電話。
池雨墨僵著身子走出門,這才給了謝爵一番清靜。
陸繁星看著他,“知道是什麽藥麽就敢吃?不怕我毒死你? ”
謝爵挑眉,“你舍得?”
他話一出,兩個人都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