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爵這話說的大義凜然,但是歸根究底是給陸繁星設限-不允許她離開自己超過兩個小時。
陸繁星反應過來,臉上更是紅彤彤的。
捏著謝爵的錢包,給又給不回去,拿又不好意思。
最後隻能紅著臉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從次臥出來,陸繁星拍了拍自己的臉。
奶糕抱著一角西瓜跑過來,喂給陸繁星一口,“星星,你拿著老謝的錢包做什麽?”
“我……要下樓買點東西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不行,”陸繁星點點他的腦袋,“該看書了,讓林姐陪你。”
“要什麽林姐啊,我不就在這裏?”池雨墨看見謝爵的錢包,說話的聲音就有些陰陽怪氣,“雲川,你別攔著陸醫生。”
奶糕皺著眉,臉上都是不樂意。
陸繁星咳嗽一聲,蹲了身子,“我下去買點吃的回來,奶糕想不想吃零食?”
奶糕興致缺缺,捧場的小幅度點點頭,“好。”
“你就當幫我看著池小姐,好不好?別讓她進你爸爸的房間!”
奶糕總算有了點興趣,小腦袋點的用力了幾分。
陸繁星趕緊回去換了衣服,匆匆跑了出去。
酒店離著醫院不算遠,陸繁星卻因為兩小時的限製不得不抓緊時間,所以還是選擇開車出門。
到了地方,陸繁星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之下到了包廂。
推門進去,陸繁星就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正坐在那裏。對方看到她進來,起身謙和的過來與她握手。
“陸醫生。”
陸繁星淺淺的與對方交握了一下,很快就鬆開了手,“請問你是?”
“我叫宋濂,是宋家的首席秘書。”
陸繁星點點頭,落座以後看向對方,“不知道你叫我出來有什麽事?”
宋濂也不怪外抹角,從旁邊的文件袋裏拿出一張已經簽字的支票,雙手推到陸繁星的麵前,“請你收下。”
陸繁星皺著眉拿過來看了看,“五十萬?”
“是的,這是上次事情對你做出的賠償。”
“我不需要,”陸繁星將支票遞回去,“你讓宋新元過來跟我說一聲抱歉就好。”
“陸醫生,這個錢請你務必收下。”宋濂又推回來,“這不僅是為了道歉,還希望你能出手相助。”
“出手相助?我能助你們什麽?”陸繁星下意識又想起那天楚與宋黑衣黑褲趕到醫院找謝爵的事,警惕的望著他。
宋濂是宋河正的助理,不知道楚與宋那天見謝爵時發生的事情。看見陸繁星的眼神,眉頭皺了皺。
難道自己哪裏做的不好,露餡了?
“現在謝家與宋家已經對立起來,因為陸醫生,謝爵先生現在用盡一切手段圍剿宋家。陸醫生,這件事情因何而起你心裏清楚,看著謝家如此痛下殺手,你於心何忍?”
陸繁星心裏一突。
謝爵是什麽脾氣,陸繁星是很了解的。有仇報仇睚眥必報,這幾乎被謝爵奉為處事條理。
那天楚與宋到底跟謝爵發生了什麽,能把謝爵逼到這個份上?
還有,謝爵真的是為了自己而發了這麽大的火氣?
在她不知道的時候,謝爵是不是還背著自己做過什麽?
她心裏一團亂麻,不自覺流露出動搖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