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爵看著她臉上的紅暈一點點擴散到脖子上,即使身上有衣服遮著,他也完全能夠幻想那是一副如何的美景。

明明是她主動親吻了自己,她卻羞得連眼神都不敢與自己對上。

嘴唇上還有她遺留下來的溫度,謝爵突然笑了一聲。

接著越笑聲音越大。

陸繁星聽著恨不得找挑地縫鑽進去,趕緊直起身子,說了句“我先出去忙”就匆忙離開了。

謝爵笑的太過猛烈,牽動了手上的傷口。

雖然感覺到痛感,他卻依舊不想停下來。

直到笑的開始咳嗽,謝爵這才漸漸停了下來。

他失笑搖搖頭,心底一點點明朗起來。

陸繁星跑出謝爵的房間,出來的時候臉上還通紅通紅的。

她見池雨墨正跟奶糕一起說著什麽,沒顧上看向這邊,就匆忙跑到主臥去了。

跑到洗手間,她打開冷水不斷拍著自己的臉,想將溫度降下來。

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臉上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。
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大膽,突然就……

心還在猛烈的跳著,撲通撲通的心跳在耳邊也傳著回想。

她心裏也納悶向來矜持的自己為什麽敢做出這麽大膽的行為,一如當年她爬上謝爵的床……

她閉了閉眼睛,將心底艱澀的回憶摒棄。

再睜開眼的時候,她終於平息了激動的心事,勉強鬆了口氣。

衣服已經被她剛才拍水的動作完全打濕,陸繁星不得不選了一套家居服換上。

一邊換一邊想起剛才的事情,這才想起自己出去的初衷。

如果楚與宋今天過來,陸繁星或許還會安慰他兩句。但是今天過來的是宋河正,她若是主動去安慰楚與宋,會不會讓他誤會什麽?

之前的事情雖然是楚與宋有錯,但是陸繁星並沒有過分責怪對方。

現在知道他出了事,哪怕隻是普通朋友,於情於理陸繁星覺得自己都該問候一下。

但是楚與宋對她又是那樣的心情……

若是自己主動詢問,會不會讓對方多想?

之前的事情雖然不友好,但是接連發生,應該能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吧?

陸繁星心裏糾結,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臉上就帶著遲疑不決。

林姐端著甜品出來,看見陸繁星就遞給她一份,“繁星,你這是怎麽了?”

陸繁星笑笑,“沒事,林姐怎麽做甜點了?你都好幾天沒做了。”

“以前我一個人做飯,總是手忙腳亂顧不上。現在有兩個人幫我,我時間可不就多了麽。”

林姐壓低聲音往陸繁星身邊湊湊,“再說了,有這個池小姐在,我要是不多做一點,說不定她一時興起要去給我們先生做什麽呢。”

想起上次的慘案,林姐心有餘悸。

那那是做咖啡啊,根本就是炸廚房。

陸繁星比林姐想的要深一些。

上次池雨墨就能對謝爵用藥,現在謝爵躺在**動不了,對於池雨墨來說豈不是個好機會?

而且這些天她表現的一直那麽淡定,陸繁星總覺得對方像是在憋大招似的。

她連連點頭,讚同林姐的意思。

“林姐,你多注意一點,我總覺得池雨墨不懷好心。”

林姐看了她一眼,“那還用說?這人一直惦記著我們先生呢,這可是她的好機會。”

“繁星你放心,有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