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算什麽?隻要你想做,還有做不到的?不是媽說你,謝爵不主動,你就不能矜持!總是這麽僵著,你還想不想要這個男人了!”

池雨墨眼眶一紅,“我當然想要!但是,媽,陸繁星回來了!”

“誰?!”

“陸繁星!”池雨墨手有些發抖的抓住靳如玉的手,“媽,我該怎麽辦?”

靳如玉的臉上黑了下來,“她不是出國去了?”

“對,當年是我給她辦的出國手續,林好書也是我給處理的。但是……”池雨墨壓低了聲音,“不知道為什麽,她又出現在了謝爵的身邊,還成了謝雲川的陪護醫生!”

“她跟謝爵每天眉來眼去的,謝爵哪能看到我的好!”

靳如玉眼睛一轉,“不能跟當年似的把她……”

“得看時機,目前很難。”

靳如玉頭疼的歎了口氣,伸出手捏捏眉心,“你等我想想,總會有辦法的。”

“媽,這次不能就簡單的趕她走,我要她死!我要她這輩子別想再跟謝爵見麵!”

池雨墨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,像是對陸繁星有多大的仇恨!

靳如玉拍拍她的手,“行了,我知道,你放心,媽是什麽作風你不知道?”

說完她又歎了口氣,似是無奈的看著女兒,“雨墨啊,聽媽的,謝爵那邊你還是得努努力。”

“你這身子守了十幾年,不給出去就什麽都不是,懂嗎?”

“我知道……”

“不能隻是知道,你得做到!男人對幹淨女人總是不一樣的,他心裏對你的怨氣大多是因為不了解你,看到你的小脾氣。但是隻要你能讓他成為你第一個男人,他就算是天大的怨氣也會散開。”

靳如玉慈愛的伸手摟住池雨墨的肩膀,抱住她,“男人都是賤骨頭,不給他點猛藥,他會惦記別家的狗,知道?”

“知道了。”池雨墨點點頭。

兩人這才一起往裏走,上了樓,池雨墨回到房間就趴在**哭了起來。

她哪裏是在謝爵麵前矜持,她是不敢!

她甚至害怕哪怕自己脫幹淨在謝爵麵前,他都不會多看自己一眼!

謝爵看她的目光中沒有情愛,她知道的。

正是因為知道,所以即使她心裏的愛情已經吵得她無法睡覺,她卻依舊不敢在謝爵麵前放肆。

她隻敢在謝爵失神時、混亂時,稍加利用。

而謝爵隻在陸繁星離開時露出過一次彷徨的神色,後麵自從有了孩子,他整個人都過得像個苦行僧。

別說喝酒,哪怕是稍微的精神恍惚都沒有過!

能讓謝爵動搖的,從來都隻有陸繁星一人而已。

想到這裏,池雨墨突然從**爬起來。

她衝出門去,直接敲響池望山的房門。

池望山剛要去洗澡,赤著上身就開了門,“幹嘛?”

“哥,你不是最喜歡玩女人?送給你一個女人玩怎麽樣?”

池望山挑眉,伸出手指戳著她的眉心,“瞎說什麽?這話要是讓爸媽聽見,你是不是想我死?”

“我是認真的!”池雨墨甩開他的手,興衝衝的看著他,“陸繁星長得還不錯,身材也好,你要不要玩一玩?”

池望山看著她,“怎麽,把主意打到我身上?”

“你要不要玩!那可是謝爵玩過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