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陸繁星早早收拾好東西,在吃早飯的時候才告訴陸海生自己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。

“那麽久?”陸海生愣了一下,“加什麽班,怎麽會這麽久?”

“也不是一直不能回來,中間有時間的話我會回來看你的。”

“不是看我不看我,”陸海生有些急了,“你這是要做什麽?下鄉做醫療支援?”

醫院經常會組織一些公益活動,下鄉去偏遠山區之類的地方給人義務看診。

當醫生是很忙,但是也不會忙到不能回家。陸海生一聽說女兒要住在醫院兩個月,心裏就擔心起來。

陸繁星不想告訴他自己為了賺錢搞了這麽個兼職,“不是,現在不是夏天嗎?生病的人比較多,頭疼腦熱啊、空調病啊太多了。醫院號召我們住在醫院隨時候命,給急診分擔一下。”

“還有這種說法?”

“嗯,剛提出來的口號。我剛到醫院工作不久,肯定得積極表現。”

陸海生還是不情願,但是陸繁星堅持,並且這是幫助人的事,陸海生也不好強硬拒絕。

“行,那你自己看著點,不要累壞自己。周末有時間回來,家裏給你改善夥食。”

跟父親商量好了,陸繁星這才開車往醫院走去。

停好車,她拎著行李包從小路往診區走。

剛拐過前麵岔路,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前麵。

她皺了皺眉:真是冤家路窄。

池雨墨看見陸繁星拎著行李包有些吃驚,“繁星,你這是要出門?”

“我們的關係似乎沒好到需要我跟你匯報行程。”

池雨墨察覺到陸繁星的不耐煩,臉上也沒有難堪,笑了笑,“我就是好奇問一下,你這麽夾槍帶棒的做什麽。”

“我沒話跟你聊,讓開!”

池雨墨撇撇嘴,“繁星,你怎麽對我那麽大惡意。阿爵不跟你在一起又跟我沒關係,你怎麽把火氣都撒到我身上來?他喜歡我也不是我的錯……”

“喜歡你?”陸繁星挑挑眉,“訂婚五年,甚至到現在還沒有跟你結婚的想法,你覺得,這是喜歡?”

池雨墨臉色終於變了,“那又怎麽樣!至少我是謝爵的未婚妻!”

“我也沒說不是啊,”陸繁星嗤笑,“隻要你喜歡,想叫什麽叫什麽。”

“你!”

陸繁星冷漠的看了她一眼,打算繞過她離開。

誰知道池雨墨說什麽都不讓開,一直擋在陸繁星的身前。

陸繁星煩得要死,直接將行李包朝著她扔了過去!

池雨墨一下被行李包打中,倒退兩步,鞋跟一下踩在花磚的空隙裏,身子搖了搖,直接跌在地上!

“繁星,你怎麽這麽對我……”

再開口的時候,池雨墨那股莽勁一下就沒了,眼眶迅速紅了起來,一臉委屈的樣子。

陸繁星撿起行李包,朝著她呸了一口,轉身就要離開。

然而身子一轉,突然看見眼前,她愣在了那裏。

謝爵牽著奶糕,一大一小正站在不遠處,看著她們。

奶糕小嘴張的大大的,滿臉的驚訝。而謝爵則麵無表情,冷冷的看著。

就在陸繁星以為謝爵馬上就要張嘴嗬斥自己的時候,他卻突然轉身,領著孩子離開了。

“……”

陸繁星站在原地,回頭看了看同樣目瞪口呆的池雨墨,心裏有些……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