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陸繁星這才燙腳似的跑出門去,急匆匆回到了廚房。
陸繁星跟謝爵在一起生活過很長的時間,加上兩個人後來發展成情侶關係,她對他是真的沒有防心。
猛然看見那樣的畫麵,陸繁星心裏怦怦直跳,做飯的時候也麵紅耳赤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反而不敢再像之前那麽放肆。
陸繁星從冰箱裏取出鬆茸、香米和肉鬆,又找出一點青菜切碎。
簡單的熬了一個鬆茸粥出來,最後撒上一點肉鬆調味,好消化又美味。
陸繁星自己也餓了,熬了兩小碗。
將巴掌大的碗放到托盤上,陸繁星端著小心翼翼的往次臥走。
剛走過餐廳,外麵傳開哢噠一聲。
陸繁星以為謝爵出來了,抬頭正打算說話。卻發現是旁邊的書房開了門,池雨墨從裏麵走了出來。
陸繁星懶得與她打招呼,看了一眼就要走。
然而等看清池雨墨的衣著,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池雨墨哼了一聲,攏了攏身上的紅色真絲睡袍,一搖三擺的朝著浴室走去。
陸繁星看著她的身影,一直到她進了洗手間都沒回過神來。
她跟池雨墨很早就認識,對她不說了如指掌,也確實是了解的很。
陸繁星沒想到,有朝一日能看到這樣的池雨墨。
在陸繁星的印象裏,池雨墨向來衣著素雅,衣服不是純白色就是淡色,別說拚接撞色,就連稍微深一些的正色都很少穿。
陸繁星一直以為是因為池雨墨喜歡這些顏色,加上她本人確實駕馭不來濃重的色彩,所以才選擇那麽穿的。
但是此時看見她身上的衣服……
在深夜裏,快零點的時候,她穿著一身正紅色吊帶真絲睡裙,外麵披著正紅色真絲睡袍。睡袍的邊沿、後背還是鏤空黑色雷絲,看上去十分的……撩人。
明明是要去洗澡,她卻還化了一個大濃妝。
陸繁星怎麽想怎麽不對勁,端著托盤進入謝爵房間的時候,臉上還帶著未曾散盡的疑惑。
“怎麽這幅表情。”謝爵接過一小碗,直接就要往嘴裏倒。
“等下!”陸繁星趕緊攔住,將碗放在床頭櫃上,“要先涼一下,剛熬好的,很燙。”
謝爵看見托盤上還有另外一碗,意識到她要陪著自己一起吃,心底愉悅了幾分。
任由陸繁星將碗放在一旁晾涼,然後坐在床邊。
陸繁星眨眨眼,後知後覺想起他們兩個獨處有些尷尬,但是……
“你單手不方便喝粥,是吧?”
“嗯。”
陸繁星悄悄鬆了口氣,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事情可做,趕緊端過一個小碗,又拿過勺子,輕輕的攪動著。
舀起一勺吹涼,送到謝爵嘴邊,“那我喂你吧,剛好你吃完我那份也溫度合適了。”
謝爵看了勺子好一會兒,猶豫了一下,還是張開嘴,吃下勺子裏的粥。
陸繁星沒有察覺到異樣,專心的一勺一勺喂給謝爵。
“你剛才為什麽那副表情,外麵怎麽了?”
謝爵沒話找話,掩飾他的尷尬。
“剛才我看見池雨墨……怪怪的。”
“嗯?怪怪的?”
“是啊!她大晚上的穿了一身紅色的睡袍去洗澡,還化了濃妝。”陸繁星眉頭皺的厲害,秀麗的小臉因為疑惑而多了些愁容,顏色更加濃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