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藥剛把酒倒好,助理就掛了電話。
“處理好了?”
“對,”助理上前匯報,“謝爵已經收到了視頻,並且打開了。”
“嗯,以後可以多多搜集陸繁星的消息。如果有用的,就直接剪輯給他發過去。如果用不上,就像這次,消音或者直接貼照片發過去。”
“是!”
原藥坐在沙發上,晃了晃手裏的紅酒杯。
紅色的酒漿掛在杯子上,形成一層默默地酒膜。
原藥不急著喝,反而是放到鼻尖聞了聞,接著輕笑一聲,“聽說謝家那個小心髒病要過生日了?”
“對,三天前開始就在發請柬。”
“依舊沒有我的?”
“沒有。”
原藥閉上眼睛,抿了一口酒。
助理以為原藥是不高興了,試探著問他,“如果先生想去,我找人弄一份邀請函過來?”
“不必,既然不歡迎我,我何必上趕著過去?找幾個人混進去就行,謝爵過的不開心,我就開心。”
原藥伸出右手,纖細白皙的手指在燈下幾乎白到透明。他輕輕的點在太陽穴上,微微皺眉,似是在思考。
貴公子氣勢十足,病弱的氣質更讓他惹人憐愛。
但是目光中的陰狠以及嘴角陰邪的笑容,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三個吧,一個負責賓客接待,一個在廚房打下手,一個負責禮物接收。”
三言兩語,就定下了謝家宅內的“內線”職務。
他胸有成竹的樣子,好像謝家是他掌中之物,往裏安插幾個人根本不成問題。
助理應聲,在心裏開始思索合適的人選。
兩個人說了快一個小時,助理這才離開。
原藥酒量不好,半杯酒下去人已經微醺。
他從樓下往上走,一邊走一邊脫了身上的衣服。
白色的絲綢睡袍落地,將他的整個後背暴露在空氣之中。
背後橫七豎八的猙獰傷痕鋪滿整個背部,若是明眼人看見,一眼便能認出那是鞭痕!
一道接一道疊加在一起,看上去就像是積年累月被鞭打不休留下的痕跡!
原藥回到臥室,幹瘦的身材曝光於穿衣鏡前。
他側頭看了一眼,眉眼間泄露出濃濃的怨恨。他伸出手指輕撫腰側,那裏有一條長長的、深深的疤痕!
不同於背部的鞭痕,腰側是一條長長的刀疤!
那條刀疤從腋下一直蜿蜒到腰間,即使看上去已經非常陳舊,但是卻非常顯眼!
“謝爵,你說,你是不是該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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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起床的時候,陸繁星還有些無精打采。
到餐廳吃早飯,她卻發現謝爵已經恢複了正常,似乎一點都不記得昨晚的事情。
陸繁星有些生悶氣,這人對自己做了什麽事怎麽一點AC數都沒有?
昨晚他都那麽惹著自己了,怎麽今天早上不道歉不吭聲,現在還能心安理得的吃早飯?
剛想到這裏,謝爵從陸繁星的盤子裏拿走一顆太陽蛋。
陸繁星瞪大眼睛看著他,“你幹嘛!”
謝爵將他盤子裏全熟的煎蛋遞過來,滿臉的理所當然,“你的看起來更好吃。”
陸繁星氣的想打人!
好歹還記著他是自己的老板,陸繁星也不想在林姐麵前太放肆,最終什麽都沒說。
一頓早飯吃的氣呼呼的,吃完以後她更是理都不理謝爵,牽著奶糕就往樓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