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放下酒杯,朝著兩人的方向走過去。眼看著快到的時候又趕緊刹住腳步,朝著側麵躲了過去。
她過去又怎麽樣,自己是什麽身份,還能阻止他們?
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,陸繁星看向奶糕。
奶糕正眼巴巴的朝著她看著,但是被謝爵放到了老太太手裏,此時小家夥正被老太太安穩的抱著。
即使一雙眼睛快要望穿秋水,陸繁星也不敢上前要人。
陸繁星隻能忍住心底的忐忑,專心的朝著謝爵那邊看著。
她的視線實在太強烈,原藥跟謝爵客套了沒兩句,就轉過頭一眼跟她撞了個正著。
“謝先生還把陸醫生帶回來了?”原藥輕笑,隔著老遠伸手點了點她的位置,“還真是個漂亮女人。”
“是嗎?我沒覺得。”
原藥看向謝爵,挑眉,“沒覺得?那謝先生怎麽會把她留在身邊?之前你不是說……”
謝爵皺了皺眉,“收了一個玩具而已,不挑剔。”
“玩具?”
“嗯,日子過的無聊。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。”
原藥對謝爵的話非常感興趣,“謝先生可真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“原先生對她這麽關注,也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原藥盯著他的眼睛,“謝先生這是……吃醋了?”
原藥這話完全是打趣謝爵,男人若是被一個女人給絆住,說一句可恥也不為過了。
在原藥看來,女人就是玩物。
謝爵挑了挑眉,大大方方,“是。”
這下輪到原藥愣住,“什麽?”
“我說,是,吃醋了。”
原藥沒想到謝爵竟然會這麽大方的承認,好像是在說喝水吃飯一樣自然。“謝總還真是……性情中人。”
“與性情不性情無關,我隻是潔癖嚴重。”
原藥舉著杯子的手一頓,眼底亂了一絲又很快恢複,“什麽意思?”
“我的玩具,別人若是碰了,我會很不開心。原先生應該知道我的脾氣,我們小時候不止一次的有過交流。”
原藥攥著杯子的手不自覺緊了緊,臉上的笑容也有了些僵硬和虛假,“確實。”
謝爵出生就擁有一切,卓越的先天條件讓他成為同輩中的佼佼者。
原藥小時候一直在生死線上掙紮,看見謝爵大放異彩,他心底的不服氣一天比一天高。
小時候沒現在這麽沉穩,在知道謝爵獲得了什麽之後,就會豁出一切的想要從他手上搶過來。
原藥不止一次的大方麵挑釁過謝爵,卻從未沾到半點便宜!
他對陸繁星沒什麽喜歡,但是確實有想要利用陸繁星打擊謝爵的念頭。
此時謝爵說出這麽一句話,是不是有威脅和暗示的意味?
他是瞎貓碰到死耗子,還是知道了些什麽?
原藥喝了杯中酒,側頭看向不遠處的陸繁星,心裏開始盤算著自己是不是該稍微的再隱蔽隱蔽。’
謝爵察覺到自己的想法的話,會不會自己在陸繁星那邊的身份也變得不安全?
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遊戲,不能還沒玩,就被謝爵給破壞了。
一想到這種可能,原藥忍不住咳嗽了兩聲。
陸繁星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惦記,她剛吃了一口蛋糕,周圍突然響起了舞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