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個小時,謝爵以孩子太累為由,把奶糕送到了樓上。

奶糕本來因為看不到陸繁星還有些心煩,看謝爵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
然而一看陸繁星在謝爵的房間,高興的立刻親了他兩口。

“爸爸你真是好爸爸!”

謝爵黑著臉將他放到地上,看著不孝子朝著陸繁星飛奔過去。

陸繁星穿著自己的襯衣,挽起兩隻袖子,下擺快到膝蓋。清純又撩人,實在養眼。

再看見小兔崽子在她懷裏笑的像是上了天,謝爵心裏更是鬱悶。

“謝叔叔,你快下去吧。客人看到你不在會來著急的,”陸繁星也跟趕他走似的,“其他事情等宴會結束再聊,我剛好仔細想想這到底怎麽回事。”

謝爵感覺胸口憋了一股氣,從房間離開以後,他看誰都不順眼。

宴會從早上持續到下午,最後還是以老太太受不得累為由,才在晚飯前結束。

隻是賓客都走了,池雨墨卻不會走。

她指揮著傭人們收拾東西,故意在老太太麵前展現自己賢良淑德的樣子。

謝爵倒是沒什麽意見,看池雨墨的時候就跟看一個傭人沒什麽差別。

老太太卻看出池雨墨的掌控欲,對她更是不滿。

“到書房來吧,”謝老夫人看著謝爵,“我們談談。”

謝爵點點頭,跟著老夫人一起到一樓的書房。

池雨墨見他們兩個人離開了,想要跟上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。

今天她總是心神不寧的,尤其是陸繁星的事情以後,她就沒踏實過。

現在看見謝老夫人和謝爵單獨說話,總覺得他們是在討論自己,心裏又慌又急。

想了想,她悄悄的跟上,來到書房門口,將耳朵貼到了門上。

然而謝家的書房都是做過特殊隔音處理的,任憑她整個人都要嵌到門縫裏,都沒能聽見一點動靜!

池雨墨氣的跺了跺腳,氣呼呼的繼續指揮傭人幹活去了。

謝老夫人看著謝爵,“既然要解除你們的婚約,你就得先掂量一下跟池家的合作。之前合作的太過深入了,你從現在開始往外抽身。”

“已經做了。”

“嗯,另外之前我聽說你卡了池家的投資?”

謝爵哼了一聲,“既然敢在你身上動圖,我能饒她?”

老夫人眼底有些滿意,嘴上卻還挑剔,“我受些委屈沒什麽,最重要的是不能讓謝家臉上無光。這件事你做的冒進了,我聽說原家都攪和進去了。”

看出謝老夫人的口是心非,謝爵沒辯解什麽,“今天原藥過來,您看出什麽了?”

“正是因為看不出來,才越是需要小心。”

謝爵跟老夫人的感覺一樣,就沒再多話。

“你那個小侄女,就是陸繁星吧?”

謝老夫人突然開口。

謝爵一動,“嗯?”

“怎麽,真以為我在國外就不知道你的事情了?當年你雖然給家裏封了口,但是我好歹是這家的女主人。”

謝老夫人有些炫耀的看著他,似乎是在顯擺自己有多厲害。

謝爵無語的看著她,“您想說什麽?”

“沒什麽,就是告訴你別小瞧我老太太,哼。”

“……”

謝爵心想自己從來沒敢小瞧這久經風雨的親媽,但是突然聽她這麽一說,心裏還是免不了的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