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看診時間,陸繁星不得不收拾好心情工作。
一下午病人絡繹不絕,看診結束,陸繁星已經累到頭昏眼花。
等送走了最後一位病人,她將診療室的門虛掩,自己則走到裏麵更衣間的長凳上側躺。
更衣室裏光線暗,疲憊感一上來,陸繁星感覺人有些迷迷糊糊。
眼皮輕合,她無意識的皺了皺眉,卻聽見耳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。還沒等她聽清楚,更衣室破舊的門就發出一聲綿長又纖細的吱呀。
陸繁星張了張嘴,小聲嘟噥了一聲什麽。
來人沒往裏走,在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陸繁星沒等到來人說話,軟綿綿的氣音問了句“誰啊”。
對方這才走過來,蹲在了長椅前。
光線昏暗,視線不清。
陸繁星感覺眼前像是糊了一層漿糊,無法辨認出對方的長相。但是對方身上的氣味讓她安心,熟悉的像是回到曾經快活的時光裏。
來人伸出手,用手指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,大約是迷戀手下的觸感,留戀了一會兒,幾秒鍾後又要收回去。
驟然靠近的熱源又要退去,陸繁星趕緊伸出手抓住,可憐巴巴的湊上前去,用鼻尖蹭著,“謝叔叔,好叔叔……你不要走……星星疼……”
那雙手倏然用力,捏的陸繁星粉色的手指泛起一層白。
陸繁星卻像是感覺不到,反而嬌嬌軟軟的伸出另外一隻手,摟住對方的脖子,親昵的靠著他的下巴,“不喜歡星星了嗎?”
男人停頓片刻,接著便帶著狠勁貼過來!
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,陸繁星迷迷糊糊醒來。
她坐直身子發了一會兒呆,突然一下回過神來暗罵一聲。
身上的異樣有些明顯,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跟誰做了一次似的。
但是……又沒那麽腫脹。
她抓了抓頭發,心想自己這是怎麽了,今天也沒什麽特別的,可怎麽這麽不對勁。
摸黑脫下髒掉的褲子,她有些煩躁的出去,打算找新的換上。
進來的時候夕陽西沉,這會兒卻已經漆黑一片。燈的開關在外麵,她隻能摸著牆從裏麵出來。
走到更衣室門邊,開門的嘎吱聲讓她感覺不適。
“搞什麽呀,年紀也不小了,怎麽還做這種夢。一而再再而三的,再來一回幹脆去精神科掛號算了,簡直就是發——”
“啪!”
“哢!”
隨著她一邊嘟噥,陸繁星伸手按下電燈開關。而與此同時,門邊突然傳來一道打火機開蓋的金屬聲。
陸繁星嚇得小退一步,趕緊朝著門口看過去!
結果就看見謝爵捏著打火機,一開、一合,一開、一合。
見她望過去,謝爵將打火機收起來,慢條斯理的塞回口袋,“發什麽?”
陸繁星覺得全身的血瞬間從頭頂衝到腳後跟,望著謝爵,她張嘴了幾下,都沒能叫出聲來。
謝爵上前,單手捏住她的下巴抬了抬,“還沒回話呢。出去幾年,還是沒學會乖乖跟長輩說話。”
一邊說著他手上一邊加力,疼的陸繁星“嘶嘶”吸氣。
許是疼痛讓她回過神來,等陸繁星用染濕的雙眼看向他的時候,一雙眸子如春水初漲,含情脈脈,像待君采擷的紅豆。
她眼神如同帶了鉤子,媚眼如絲。
她壓低了嗓音,像是含著笑,“謝叔叔,你不就是喜歡我不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