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爵早就料到寧浩宇會這麽問,事實上他能忍到現在,謝爵都覺得不容易。
“池雨墨不會成為謝家的女主人。”
寧浩宇垂眸,“所以……陸繁星小姐是嗎?”
“是。”
寧浩宇點點頭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剝離與池家的業務,一方麵是為了與池家劃清界限,還有一點,池家與謝南森走的太近了。”
寧浩宇倒是沒想到這一點,“可是謝南森一直都是仰您鼻息……”
“所以他不可能是白眼狼?”
寧浩宇想到最近謝南森的一係列動作,感覺自己這句話說的有些淺薄了,“不,是我的問題。”
謝爵笑了一聲,“謝家本來就不是鐵板一塊,上一輩的恩怨延續到現在,早已經醞釀成一場不可阻攔的風暴。”
“我若不提前做好準備,誰知道到時候會被波及多少?”
寧浩宇點頭,迅速的在電腦上做了一個模型,“如果要逐步剝離與池家的合作,我們可能需要一年的時間。”
“再快點。”
寧浩宇想了想,又重新調整了一下,“半年。”
“好。”
寧浩宇舒了口氣,“我會按照半年做一份詳細的報告書。”
謝爵點頭,看向他,“辛苦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寧浩宇跟謝爵在書房待了快兩個小時,趕在午夜前離開。
謝爵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已經一臉疲憊,猶豫了一下還是下樓到了陸繁星的臥室敲了敲門。
敲門以後沒有回應,謝爵伸手直接擰開房門。
陸繁星躺在**已經睡著了。
她開著燈,整個人穿著睡衣擺出一個淩亂的姿勢,手裏還拿著一本書熟睡著。
看樣子應該是看書看累了,所以將書隨便一放睡了過去。
謝爵上前將書放到一邊,又把她擺正姿勢蓋好被子,讓她睡的舒服一些。
看著陸繁星沉靜的臉,他心裏一片安寧。
當年陸繁星走的時候,謝爵其實並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重逢的一天。
而且他從小就被教育好馬不吃回頭草,絕對不可在女人身上用真心。
卻沒想到在陸繁星的身上,他屢屢破壞自己的原則,卻又甘之如飴。
謝爵伸手撩了一下她額前的碎發,“傻子。”
陸繁星立刻發出一聲囈語,像是在回應謝爵的話。
謝爵輕笑了一聲,搖搖頭,起身走出房門。
正準備上樓,卻在轉身的時候看到謝老夫人站在不遠處。
謝爵身形一頓,“媽。”
謝老夫人手裏端著一杯可可,笑了一聲,“跟陸小姐聊天?”
謝爵沉默了片刻,突然歎了口氣,“您既然已經知道了,何必再裝。”
謝老夫人翻了個白眼,“我裝什麽了?說的好像我是個八卦精似的。你們年輕人愛怎麽樣怎麽樣,不鬧到我跟前來我才不會當真。”
說完以後她直接往臥室走去,走到一半又頓住,“阿爵,媽不會在婚姻的事情上為難你,但是你也得記住你是什麽身份。”
“我希望你做一個最好的決定,而不是最對的決定,明白嗎?”
“明白了。”
謝老夫人走到盡頭,打開門回了房間。
謝爵捏捏眉心,心裏一時間沉重了幾分。
回到房間也沒有睡著,幹脆拿出電腦,打開給陸繁星的文件夾。
將資產整理了一遍,他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送到本主手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