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側頭看向身側的謝爵,對方卻朝著她微微搖頭,示意她不用在意。
陸繁星牽著奶糕到了書房。
陸繁星在醫院的時候,每天醒了都會幫奶糕記錄一些基礎的身體數據,算不上什麽嚴肅的檢查。
今天特意提出來,就是為了躲開靳如玉而已。
現在池雨墨跟著過來,陸繁星也不得不裝裝樣子,給奶糕又是聽心肺,又是測試心跳血壓的。
奶糕很配合,事實上隻要跟陸繁星在一起,不管做什麽奶糕都很配合。
謝爵進門以後直接拉了一張椅子坐下,不吭聲的看著陸繁星忙碌。
池雨墨臉上滿是歉疚的看著他,大有謝爵不主動跟自己說話,她也不開口的意思。
陸繁星看著心煩,“你有什麽事?”
池雨墨看向陸繁星,“我來陪著雲川。”
“陪著孩子你老看謝爵做什麽?”
池雨墨皺眉,“我看我未婚夫不行?”
陸繁星白了她一眼,“看你未婚夫也不能影響我給孩子做檢查,你就不能克製點?”
“我為什麽要克製,我就愛他。阿爵是我的未婚夫,雲川以後是我的孩子。繁星,我知道你心裏對我有想法,但是你不能因為你不倫的想法就傷害我。“
陸繁星有些意外的看了池雨墨一眼。“自從認識你以來,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如此有理有據有邏輯的對話。”
“你!”
“行了,跟我鬥嘴皮子,你還嫩了點。上學的時候就不如我,現在更別想了。”陸繁星看都不看他,給奶糕記錄下幾個數據,將冊子遞給謝爵,“這是奶糕今天的數據,沒問題。”
“嗯。”謝爵看了一眼,拍下照片不知道發給誰。
池雨墨感覺自己在這裏格格不入,臉上更是委屈。
“阿爵,你為什麽不跟我說話?”
謝爵見冊子合上,隨手放在架子上,“有什麽話可說。”
“昨天的事情,我是來道歉的。昨天我考慮不周,我隻想著是雲川的生日,讓大家和和氣氣的了。卻忘了你跟大哥……跟謝南森早晚要對立,根本沒有和氣可言。”
謝爵側頭看她,“你是這麽想的?”
池雨墨連連點頭,“真的!我隻是好心辦壞事,我並沒有傷害誰的意思。”
“哦。”謝爵回了一聲,收回視線。
池雨墨拿不準謝爵這個“哦”字是相信還是不相信,是生氣還是不生氣。
她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謝爵,想讓對方多跟自己說上兩句。
陸繁星給奶糕檢查完身子,把孩子從**抱下來,給他整理好衣服,“我們去散步?”
奶糕點點頭,“我們去花園好不好?我養了一隻小狗!可可愛了!”
“小狗?”陸繁星有些意外。
“他不去上學,總悶在家裏怕他寂寞,所以家裏允許他養些小動物。除了狗還有兔子和貓,都在後院。”謝爵從位子上起來,給陸繁星解釋了一下。
孩子多多接觸一下小動物是好事,隻是大部分家庭都覺得心髒病的孩子像個瓷娃娃,怕孩子出世,所以不太讓他們碰觸小動物。
萬一若是引起過敏、哮喘之類的毛病,說不定要出大事。
謝家竟然給奶糕養了這麽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