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望山知道陸繁星,以前去接池雨墨放學的時候也見過她。

隻是那時候陸繁星還很青澀,缺乏女人味。

過了五年再見到,陸繁星自然與之前大不相同。

尤其是她站在謝爵的身邊,牽著孩子露出溫婉明媚的笑容,更是讓人心動。

本來池望山拉著池雨墨大步往前走著,突然看見陸繁星的瞬間,腳步不自覺就停了下來。

出神的望著她,眉眼間皆是驚豔。

陸繁星對池望山並不了解,甚至連他的長相都不記得。

看見池雨墨牽著一個男人的手進門,她還愣了一下。

下意識仰頭看向謝爵,以目光詢問他對方是誰。

陸繁星不知道對方是誰,謝爵卻知道。

尤其是池望山在外麵風評很差,此時看見陸繁星的眼神又那麽的赤果果。

他的臉色一下就難看起來,伸手拉住陸繁星,下意識的將人往身後一擋,半個身子就被他遮掩住。

奶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但是看見老爸的神色,再加上他也不喜歡池望山,也立刻往陸繁星的身前站定,擋住了她的腿。

池望山看見這父子倆的動作,一下回過神來,笑了一聲,“妹夫!雲川!”

謝爵冷漠的看著他,“說早了。”

池望山沒皮沒臉的笑笑,“怎麽就早了呢?你跟雨墨的事情遲早的事,有什麽早不早的。我現在這麽叫你是預熱一下,以後咱們才能更親近。”

說著他蹲了身子,朝著奶糕招招手,“來啊,我是舅舅!”

奶糕哼了一聲,“你身上臭。”

池望山臉上一僵,“你這孩子,說什麽呢?我身上都是香水味,哪裏就臭了?”

一邊說著他一邊起身,看向池雨墨,“妹妹啊,你看看,我妹夫和大外甥怎麽這麽對我。”

說的時候語氣裏還帶著點無辜和可憐。

池雨墨笑笑,“你抽煙了,雲川對煙味有點敏感。”

池望山恍然大悟,拿出一顆清口糖塞到嘴裏,看向奶糕,“怎麽樣,這樣可以了?過來讓舅舅抱抱。”

奶糕直接轉過身,一把抱住陸繁星的腿,“我不要!”

池望山終於找到借口與陸繁星說話,笑著看向她,“哎呀,我早就聽雨墨說繁星你來謝家了,沒想到五年了,我們竟然這麽見麵。”

“你什麽時候從國外回來的?我記得當年你走的時候雨墨好傷心,在家裏哭了好幾天。”

陸繁星朝著他露出一個客氣的笑容,卻不作回應。

要是放在平時,陸繁星理都不理他。

但是現在在謝家,池雨墨好歹還是謝爵的未婚妻,她說什麽都不能落下把柄。

陸繁星的冷漠反倒更讓池望山感興趣。

池雨墨立刻張羅著眾人往客廳裏走,“好了,站在院子裏說什麽啊?咱們進去說?”

奶糕不樂意,“我要跟星星出去買東西的。”

“今天天氣這麽熱,出去逛街很累的。而且雲川你身體不好,不適合出門。”

池雨墨上前,半是強迫半是溫柔的將奶糕強行抱起來,直接就往屋內走。

到底相處過五年,奶糕沒有很掙紮,但是臉上依舊滿滿的不樂意。

謝爵也想知道這兩人賣的什麽藥,給了陸繁星一個眼神,與她一起進了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