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趕緊起身,下意識就要給謝爵打電話。
快要撥號的瞬間想起這會兒還是清晨,怕是孩子還沒起來,她又趕緊把電話給掐斷了。
陸繁星咬了咬嘴唇,給謝爵發了一條消息過去。
“我今天估計沒辦法過去了,家裏有些雜事需要處理一下,我再請一天假?”
發了消息出去,陸繁星心裏有些忐忑。
撒了一個謊就得用無數謊來圓,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坦誠不對。但是如果讓她直接告訴謝爵昨晚她跟白煦見了麵,她又說不出來。
這會兒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完全解凍呢,再出現什麽波折的話,他們的感情經不起考驗。
想了想,陸繁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騙他。
陸繁星回到車上,發動車子往家裏走去。
到家的時候小區裏的人已經開始活動了,陸繁星拿著換洗衣服上樓,就看見保姆正在準備早飯。
“馮阿姨!”陸繁星過去抱了抱對方,聞著空氣裏香甜的味道喜滋滋的,“有您真好,讓我爸一個人在家我可不放心了。”
保姆笑笑,“說哪裏的話呢?繁星你快收拾收拾,出來吃飯!”
保姆以為陸繁星跟以前一樣,是值夜班回來的,也沒多問。
陸繁星把髒衣服塞到洗衣機裏,這才進了浴室洗了個澡。
之前她給父親安排的保姆隻是白天過來,晚上保姆是不在的。
但是自從她要住在醫院裏,保姆就變成全天候的了。
雖然錢花的多了些,但是陸繁星放心不少。
本來還擔心經濟壓力會變大,現在有了謝爵翻倍的工資,陸繁星心裏都鬆了口氣。
陸海生從書房出來,看見陸繁星一邊走著一邊擦頭發,手裏還捏著半個蘋果在吃。
“又這樣,早就說了要專心做一件事,怎麽總是這麽稀裏糊塗的。”
陸繁星朝著他笑笑,“爸,我開心嘛。”
陸海生也沒責怪她,輕笑了一聲,“又熬夜了?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
“黑眼圈都垂到下巴了,誰看不出來?”
陸繁星趕緊摸了摸臉,“我的天,等我!”
她趕緊回房間拿出麵膜貼上,對著鏡子一陣緊張。
陸海生哭笑不得,“你這是跟誰學的?一驚一乍的。”
“我得趕緊恢複,不然被……看見就不好了。”
“誰看見?”
“謝……啊,病人啊!看到醫生一臉疲憊,他們該不放心了。”
陸繁星說完擺出畫架,“爸,我今天你在家休息一天畫畫,你不用管我,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。”
陸海生點點頭,知道女兒要做的事情不少,就讓她注意休息,自己則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陸繁星喝了一杯牛奶,又吃了幾片麵包,接著就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。
陸繁星忙碌起來全神貫注,會直接把手機靜音,電子設備能關的都關,不方便關的也確保不會出聲。
一上午將色彩全都打好底,吃過午飯又開始勾勒景物。
一幅畫畫到七八成,接下來需要再次晾幹。
顏料裏有微量的毒素,並不適合將畫作放在房間裏陰幹。
但是現在陸繁星不怎麽在家,她也就不避諱了。放到陽台晾了一晚上,打算等自己走的時候再放回房間裏。
等到晚上全都收拾完了,她這才拿過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