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爵一概往日的冷漠,今天對陸繁星倒是挺溫柔。

一直耐心的陪在兩人身邊,中午吃飯還幫著夾菜,下午更是陪著陸繁星和奶糕看了幾部動畫電影。

陸繁星覺得有些奇怪,又不好對著奶糕直接詢問,就打算等一會兒到書房單獨問問他。

晚飯的時候謝老夫人說要帶著奶糕出去逛逛,在外麵吃,陸繁星終於逮到機會,就帶著謝爵到書房去。

“謝叔叔,你今天怎麽了?是對我有什麽不放心嗎?全天候盯人。”

謝爵給她倒了杯果汁,“有嗎?”

“當然有!你那麽溫柔那麽體貼,要是被老夫人發現了怎麽辦?”

謝爵手上一頓,“你就沒想過,或許她早就知道了?”

陸繁星臉上一變,“什麽?”

“沒事。”

陸繁星看著謝爵,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麽。然而看了許久,卻依舊沒有任何的異樣。

“沒事,我就是一天沒見到你,想你了。”謝爵不想讓陸繁星繼續猜測,笑著應付了兩句。

陸繁星撇撇嘴,臉上有些不好意思,“有什麽好想的,過兩天我還得回去。”

“嗯?”

“額……家裏的事情還沒忙完。”

畫幹上幾天就可以繼續上色,大概需要來來回回畫四五次。如果能按照預期完成的話最好,若是中間出現變色甚至脫落,隻怕修改的次數還要更多。

陸繁星不想告訴謝爵自己畫畫的事情,因此隻能用家裏的事情來遮掩。

謝爵看著她,“你最好別跟我撒謊。”

“我幹什麽要撒謊?我當然說的是實話啊!”陸繁星心裏一陣心虛。

謝爵沒應聲。

陸繁星想到昨天白煦跟自己說的事情,心裏又有些忐忑。

謝爵真的會將奶糕的身體數據公布出去嗎?

為了醫學事業提供真實數據,不僅是義不容辭,又是一大喜事。

但是這個人換成是奶糕……

陸繁星心裏說不出的擔憂。

“那個……其實,前天跟師兄見麵的時候,他跟我說起了一件事情。”陸繁星覺得自己還是該鋪墊一下。

“什麽事?”

“你知道我在醫院不過一年而已,想要晉升必須寫論文,參與一些比較難的課題。師兄那邊剛好有一個,說可以帶我一起做。”

謝爵的臉色難看下來,“白煦?”

“對。”

見謝爵不說話,陸繁星心裏忐忑。她舔舔嘴唇,“隻是工作而已,如果有選擇,其實我也不想跟師兄一起做。但是他是我們醫院首屈一指的外科醫生,能跟他學習,對我來說是好事。”

“你也不想我一輩子就當一個小醫生,對吧?”

謝爵剛想說有何不可,哪怕她在家做個米蟲自己也不介意。

但是話到嘴邊,他又想起之前謝老夫人說的話。

謝老夫人的話說的很直白,如果陸繁星始終都是一個無名小卒的話,恐怕即使他們在一起,陸繁星也隻能辭掉工作,在家裏照顧孩子。

謝爵看著陸繁星,見她臉上帶著緊張與期待的望著自己,又想起以前陸繁星曾經跟自己說過的那些願望,最後隻能歎了口氣。

“隻是工作?”

“當然!”

謝爵沉吟幾秒,點點頭,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