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與宋苦笑,“你這麽確定嗎?我真的是個不錯的男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錯,但是我們不合適。上次的事情能發生,說明他不是偶然。我知道宋新元的話是什麽意思,你也明白一切的根源在哪裏。”
陸繁星不打算委婉,直接將自己的想法非常直白的說出來,“上次的事情對我來說是無妄之災,你覺得要發生多少次,才能讓你意識到那是必然?”
陸繁星看起來軟乎乎,人又好說話。那是因為她不曾把對方放在心裏,不計較對方說了什麽。
當一切開始對她不利,她也願意切頭去尾講個清楚。
她對楚與宋“剖心剖肺”,不是因為與他親近,而是她希望以此道出自己的想法,就此打住,再也不跟楚與宋有關係。
楚與宋聽得出來,所以心裏格外的酸楚。
“繁星……”
“我認為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。”
楚與宋嘴裏發苦,點點頭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我希望你也明白我的意思。”楚與宋看著陸繁星,“追求你是我的權力,拒絕我是你的權力。”
“我尊重你的決定,但是也請你尊重我的選擇。”
“你!”陸繁星擰著眉,沒想到楚與宋這麽冥頑不靈!
楚與宋朝著她笑笑,“我是認真的,等到你真的跟誰戀愛了,結婚了,我就停下了。但是在此之前,我還是可以爭取一下的,對不對?”
陸繁星還想說點什麽,楚與宋卻直接站起身,“好了,沒事的話我先走了。今天那兩個欺負你的人是我搞定的,你最好在心裏給我增加點印象分。”
他擺擺手,直接走到旁邊的停車區,開車離開。
陸繁星看著他動作一氣嗬成,像是怕被自己追上再拒絕一回的樣子,又是無奈又是好笑。
起身回到宿舍,陸繁星躺在睡袋裏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宿舍條件不好,但是還算安心。陸繁星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發僵,洗漱過後急忙到院子裏伸展了一下。
拿著飯卡往食堂去,陸繁星想著上午要不要去看看奶糕。
就算不見謝爵,她應該也能讓林姐幫忙帶奶糕出來見見孩子。
昨天晚上奶糕的聲音讓陸繁星心裏一直記掛著,一想到孩子受了委屈,她心裏比誰都難受。
穿過遊廊,陸繁星剛走了兩步,看到前麵有一輛車子十分眼熟。
陸繁星看了看,發現是池雨墨的車子。
謝爵和孩子都不在,她來這裏做什麽?
陸繁星有些納悶,想了想,找了個稍顯隱蔽的地方站定,等著池雨墨回來。
陸繁星沒有等很久,池雨墨很快就回來了。
她身上穿著一件保守的連衣長裙,頭發用大絲巾圍著。小臉本來就露出來不多,還帶著半張臉大小的墨鏡。
臉上露出來的,隻有一個鼻尖和一點額頭。
這副隱蔽的樣子,活像是鬼鬼祟祟來醫院做什麽苟且之事的感覺。
陸繁星擰了擰眉,往她手裏的東西看了一眼。
池雨墨手上拿著病曆本和一堆化驗報告,因為走得快,有一張小紙片從縫隙裏露了出來。
她自己並沒有發現,很快就走到車前,上車發動了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