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繁星……”
陸繁星伸手摸了一下眼角,這才意識到自己哭了。她趕緊擦了擦眼淚,“沒事,我沒那麽難過。”
“怎麽會不難過?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多難看。”
陸繁星想笑一下,但是怎麽也拉不起嘴角,幹脆就放棄了,“我真的沒事,我……就是覺得心裏堵得慌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們不說這個。你不是說想讓我幫忙?幫什麽忙?”
陸繁星吸吸鼻子,“你幫我注意一下池雨墨吧?”
“嗯?”
“你不是跟婦科那邊的護士關係不錯嗎?你幫我盯一下。她既然病了,總要過來複診的,我估計一周以後就回來,你幫我看著點。”
“看著點做什麽?難道你想弄清楚她是不是跟謝爵有一腿?”
這不是自虐麽。
陶杏兒不懂陸繁星的想法。
剛才那番話不是說她決定跟謝爵分開了,怎麽又在意池雨墨是不是跟謝爵在一起。
陸繁星抿抿嘴唇,“你就當是……就當是我不死心,想看看,可以嗎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咱們說好,不能因為這件事為難自己。”陶杏兒看了看陸繁星,“你是因為這件事才弄成這副樣子的吧?你哭了一夜?”
陸繁星一愣,“你怎麽知道?”
陶杏兒心說當年在米國的時候,你什麽作風我不了解?
但是看陸繁星渾然不知的樣子,她也不想揭陸繁星的傷疤,“好了,我不說了。我幫你盯著,放心吧。”
陸繁星又跟她說了一會兒話,看時間差不多了,就讓陶杏兒回去。
“對了,你現在住在哪裏?”陶杏兒走到門口才想起來,“你不做謝家的陪護醫生,那你住在哪裏?”
“我……住在白煦的宿舍。”
“什麽?!”
“哎呀你別那麽驚訝,醫院分給他的宿舍他沒住,就讓我暫時借助了。”
陶杏兒又走了回來,“陸繁星你膽子大了啊!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?我家你不能住?我的房子你不能住?你非得住在一個男人的宿舍裏!”
“你不是說不想讓醫院裏的人傳你跟白煦的閑話?那你現在還住到人家宿舍裏!”
陸繁星被她訓的低下頭,“我知道不合適,但是……住在醫院更方便一些。”
“方便什麽啊,我家離這邊遠嗎?”
陸繁星趕緊開口求饒,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錯了,你等我稍微回回神,我這兩天人還迷糊,等我想清楚了再想住哪裏的問題,可以了吧?”
陶杏兒還要說什麽,陸繁星的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號碼是陌生電話,陸繁星趕緊哄陶杏兒離開,這才接了起來。
“陸小姐!求求你救我一命啊!”
陸繁星一愣,低頭看了看號碼,皺著眉,“你是誰?”
“是我,楊鬆兒啊!”
陸繁星已經好久沒想起這個名字,突然聽到她的聲音愣了一下,“你為什麽給我打電話?”
“陸小姐,對不起,以前是我錯!我現在真的需要你救命,求求你救救我啊嗚嗚……”
陸繁星臉上滿是厭惡,直接把電話給掐斷了。
她已掛斷,那邊又打過來。連續幾次掛斷,對方似乎還是不肯罷休,陸繁星直接將她的號碼拉入黑名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