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煦半扶半抱的把陸繁星帶回辦公室,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哭了一個昏天暗地。
一直到午休的時間,陸繁星都沒停下來。
潔癖的白煦第一次無視了身上的不適,看著她的眼淚染濕自己的白袍,透過襯衣,燙到她的皮膚。
白煦知道陸繁星家裏的事情,畢竟陸家當年是如何轟轟烈烈的崩塌,對於老一輩的人可以說是耳熟能詳。
他不知道陸繁星為何將一切罪過歸咎在自己身上,但是他能感覺到陸繁星在硬撐。
或許不是從再次遇到謝爵,他感覺陸繁星心底的沉重由來已久。
那種無力感,怕是一個男人都堅持不了多久。而陸繁星竟然足足五年都一直忍受著這種痛苦與壓力。
他很希望幫她,就算最後他們走不到一起,他也希望這個女人能幸福一點。
心裏太過苦的人,隻是吃到一點甜,也能充滿希望。
他希望陸繁星能把自己當做那點甜,支撐她走接下來的路。
陸繁星昨晚情緒大起大落,早上掩飾情緒來上班,身體根本吃不住。
哭到最後她昏睡過去,靠在白煦的身上蜷縮成一團。
白煦今天早上沒有麵診,幹脆就陪著陸繁星坐在那裏。
一個上午的時間,白煦動都沒有動,就直直的坐在那裏。陸繁星靠在他身上睡的格外踏實香甜,如果不是肚子太餓,恐怕她會一直睡下去。
陸繁星睜開眼的時候感覺眼睛酸疼的厲害,眼眶更是火辣辣的。
“醒了?”
陸繁星嚇了一跳,趕緊坐直身子,“師兄!”
白煦看了看她,“那是什麽表情?你一直靠著我睡的。”
陸繁星回想起睡前,再看向白煦肩頭濕漉漉的一大片,瞬間紅了臉,“抱歉抱歉!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“沒關係,”白煦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因為太久沒活動而酸麻的胳膊,“睡好了?”
“我,我……”陸繁星一張臉脹成一顆番茄,紅的都要爆開了。
白煦笑了笑,“有什麽可不好意思的?是我自願的。現在舒服些了?”
陸繁星老老實實點頭,“好,好多了。”
“果然,我覺得自己應該學一下心理學。當年導師說我共情能力太差,心理學大概率學不好,我就放棄了。現在看來,似乎也沒那麽差。”
陸繁星感覺到白煦盡量的活躍氣氛,為了不讓她太尷尬,他已經盡力了。
陸繁星看向白煦的時候眼裏滿是感激,“師兄,我真的好多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時間差不多了,去吃午飯?”
陸繁星點點頭,急忙補充,“我請客!”
白煦應了一聲,“我換一套衣服再走。”
陸繁星看著白煦進了更衣間,伸手趕緊揉了揉臉。
她怎麽能在白煦身邊睡過去!
本來他們就有些不清不楚的,現在她這樣,會不會讓白煦多想?
陸繁星越想越是頭大,但是卻也知道自己心裏輕鬆多了。
因為謝爵的事情,陸繁星心裏壓力很大。
但是不能告訴家人,無法跟陶杏兒深聊,陸繁星隻能一個人憋在心裏。
白煦幫她紓解了壓力,陸繁星現在整個人確實輕鬆許多,對白煦也更加的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