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爵從通訊薄裏找出之前剛查到的陸繁星的電話,直接撥了過去。

電話響了一下就被人接了起來,然而應答的卻不是陸繁星。

“你是誰?”

對方也愣了一下,“這話不該我問你?這是陌生號碼啊,你是誰?”

“我找陸繁星。”

“啊,對,這是陸醫生的電話,不過她剛才走的急,把手機落下了。你是誰?方便……”

不等對方說完,謝爵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。

接著他直接打電話到安保辦公室,讓保安處長立刻調去全院監控,找出陸繁星!

謝爵作為新上任的股東,在醫院裏威望甚高!

整個醫院迅速陷入緊張之中,所有在崗保安迅速出動,全院找人!

一個小時後,總算傳來了陸繁星的消息。

保安處長鬆了口氣,給謝爵打了電話過去,“謝先生,人找到了。”

“在哪裏?”

“在白醫生的辦公室……”

謝爵一頓,“白煦?”

“對。”

謝爵像是卸了力,緩緩地坐到了沙發上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說完,他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。

謝爵看了看**熟睡的奶糕,再想到陸繁星。

謝爵麵無表情走到窗邊,看著漆黑的夜幕陷入沉思。

第二天一早,陸繁星醒來的時候感覺人有些頭重腳輕。

稍微一動,就感覺到額頭上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。

她先愣了一下,接著迅速回神,急忙坐直了身子!

驚慌的看向周圍,她發現竟然是……診室?

“這,這……”陸繁星懵了。

這裏確實是診室,但是卻不是她的診室。

低下頭看了一下衣服,衣著都好好的,除了睡覺睡出來的褶皺,沒有其他痕跡,身上有些酸疼,但是絕對不是……做過的樣子。

“醒了?”

陸繁星正胡思亂想著,診室的門突然打開,白煦從外麵跑步回來。

他身上穿著運動的衣服,脖子上掛著毛巾,額頭上還滿是汗水。

陸繁星悄悄鬆了口氣,“師兄,這是……怎麽回事?”

白煦目光動了動,似是在斟酌字句,“我昨晚路過花園,看見你在那裏睡著了,怕你著涼就帶你到這裏來休息。”

陸繁星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,想確定他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。

但是白煦這人向來情緒很少表現在臉上,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來。

最後隻能簡單道謝,忙從沙發上下來。

大家的診室結構一樣,家具相當。隻是因為白煦在醫院地位超然,所以普通病房裏都擺著的長椅,在他這裏就換成了沙發。

昨天晚上她睡了一夜,那就意味著……

陸繁星抱歉的看著白煦,“師兄,你昨晚怎麽睡的?”

白煦指了指桌子上的一遝文件,“忙著處理那些,沒睡。”

陸繁星這才發現他眼下難掩的疲憊,心裏歉意更甚,“抱歉,都是因為我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嗯?”

“不是因為你,我本來就要忙這個,忙完了才能交上去,論文。”

陸繁星覺得他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,心裏還是過意不去。

“那……師兄,我先回我那邊去了。等有時間……不,今天中午,我請你吃飯,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