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鬆兒臉上來來回回變了好幾次,最後也隻能硬著頭皮轉過身,朝著圍觀的人鞠了個躬。
“對不住大家,剛才我說的都是假的,是我汙蔑醫院,汙蔑陸醫生!”
“我,我就是想要從醫院訛錢,我想讓陸醫生免費幫我看病,是我錯了!”
楊鬆兒咬著牙豁出臉朝著圍觀的人道歉,在眾人指指點點中跟著保安進了醫院大門。
陸繁星沒有診室,她也不想讓人到白煦的診室,幹脆找了一間雜物間等著。
“你認識那人?”
陸繁星點點頭,“認識,以前一起合作過,一年前鬧掰了。”
陸繁星苦笑,“三個月前,她還特意跟法院申請了禁令。”
“嗯?”
“禁止我靠近她百米之內。”說著陸繁星好奇的看向白煦,“那她主動來找我,算我的問題麽?”
白煦麵色嚴肅起來。
他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!
雖然不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,但是白煦下意識的相信陸繁星是無辜的。
“既然有禁令,你們就不該見麵。你等著,我趕她走。”白煦說著就要出去。
陸繁星拉住他,“好了,他既然上門找我,就說明這事非我不可。前幾天她給我打過電話,我把她給拉黑了。”
白煦臉色依舊不好看,“你小心一些,別到時候被她反咬一口。”
陸繁星點點頭。
保安很快把人帶了過來。
楊鬆兒穿著一身墨綠色風衣,剛才在地上又是滾又是坐,這會兒塵土已經將衣服糟蹋的不成樣子。
她本來就胖,這會兒不知道是因為哭鬧還是身體不好,全身浮腫的厲害。
她進來看見白煦也在,愣了一下。囁喏著嘴唇想讓白煦離開,但是又考慮到自己沒什麽立場。
陸繁星也猶豫了片刻。
她在美術界有些名氣,雖然在國內的傳播度沒有國外那麽強,但是因為她的身份一直是保密的,所以確實需要慎重。
陸繁星看向白煦,“師兄,你能……出去嗎?”
“什麽?”白煦正頗為嚴肅的看著楊鬆兒,正打算若是她為難陸繁星自己要如何措辭,卻突然聽到陸繁星要讓自己出去的話。
他愣了一下,接著擰著眉滿是不解,“為什麽?”
陸繁星覺得自己像個渣女,活像是用完就扔。
她尷尬的咳嗽一聲,“她的事情……比較隱私。”
白煦朝著楊鬆兒冷笑一聲,“一個上門鬧事,訛詐脅迫你的人還有臉談隱私?”
“……”
陸繁星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
楊鬆兒看見陸繁星那副神色,心想這丫頭還是傻。眼珠子一轉,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借著這件事跟陸繁星“重歸於好”繼續合作?
從目前來看,陸繁星還是有挖掘價值的……
楊鬆兒心裏打了一個轉,立刻就有了新的“需求”,看向白煦的時候眼神也就變了。
“這位醫生,我跟繁星之間有點事情,不好跟外人說。你放心,我跟繁星關係很好的,肯定不會為難她。”
“如果你不放心,就在門外等著?等我們聊完了你再進來,成麽?”
白煦人確實溫潤,卻不代表他沒有脾氣。搞學術的人本就孤傲,楊鬆兒的迂回在他看來與侮辱差不多。
白煦直接拿出手機,朝著楊鬆兒的腳下扔了過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落在地上,雖然手機安然無恙,但是卻嚇了楊鬆兒一跳!
“我在,還是警察在,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