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就算自己敢冒險,也不想讓父親遭受任何的傷害!
一想到可能出現的事情,陸繁星整個人緊張起來。
她呼吸不自覺加快,眼底一點點染上血色。
白煦忙伸出手抓住她的手,“繁星,繁星!”
陸繁星像是回過神來似的看向他,“怎麽了?”
“看著我,”白煦雙手捧住她的臉,望著她的眼睛,“沒事的,有我在。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,但是現在跟以前不同。五年前隻有你自己,現在有我,懂嗎?”
陸繁星緩緩地眨眼,點點頭。
白煦看向楊鬆兒,“你以為你能做什麽?”
“我能做的事情多著了!當年所有的資料我都有,陸氏集團的資料我也有!如果我想公開,我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斷的公開新資料!”
楊鬆兒猖狂起來,“她不是想躲著嗎?我就讓他們父女倆被媒體天天盯著!”
“媒體盯上了不一定是壞事,但是你被我盯上絕對不是好事!”
楊鬆兒警惕起來,“你想幹嘛?”
“你不是說三百六十五天曝光?那你去試試。我相信,不用三百六十五天,三百六十五個小時都用不了,你的老公和孩子就能死在你說的大佬手裏。”
“你以為你手上捏著那些東西能威脅誰?你說的對,魚死網破。陸繁星是網,你就是魚!”
“網有重新縫補的機會,你呢?有嗎?”
白煦說話的時候異常冷靜,或許因為他常年手術,即使麵對一個活人,他看著對方的時候也像是看一具屍體,沒有任何的情緒。
楊鬆兒原本沸騰的熱血在白煦凝視的目光中漸漸變涼,甚至打了個冷戰!
“你,你想做什麽!”
“這話該我問你,”白煦伸手攬住陸繁星,一起麵對楊鬆兒,“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?”
楊鬆兒的氣焰逐漸被掐滅,整個人又處於驚惶狀態,“我,我隻是想說,你們別以為我有求於你,就,就欺負我!”
“我欺負你?”陸繁星冷笑了一聲,“這話你說出來,自己相信嗎?”
楊鬆兒張嘴想要再說什麽,陸繁星卻直接扭過頭看向白煦,“師兄,有些事情我待會兒再跟你解釋,現在……你幫幫我。”
白煦笑笑,“當然,不然我為什麽過來?”
他知道陸繁星肯定是不想再跟這個女人說話,自己出麵更合適一些。
白煦拍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在一旁站著休息,自己則朝著楊鬆兒走了兩步。
楊鬆兒肩膀一縮,卻也知道自己要跟白煦商量才行,忍著恐懼站穩。
白煦走過去已經麵無表情,“說吧。”
楊鬆兒囁喏兩下,張開嘴解釋了起來。
那個所謂的有錢人,確實是米國當地的幫派大佬。陸繁星作為新生代畫家異軍tu起,畫作在米國賣的非常好。
藝術品是高風險的投資產品,同時也是幫派盯上的重要“工具”。
米國不少畫家都已經簽約了專門的經紀公司,對於幫派來說沒有利潤挖掘空間。
而像陸繁星這樣的獨立創作人,尤其是還沒露過臉、擁有巨大潛力的,就成了十分找人稀罕的“投資藝術品”。
不僅是她的作品,甚至還包括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