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爵就算想去米國,也做不到說走就走。
他的計劃是第二天立刻動身,然而公司那邊當夜卻出了急事,耽誤行程。
爵仕集團頂層。
“說吧,誰為此次事件負責!”
謝爵將報紙往桌子上一扔,掃視一圈。
在座的十幾個人都是公司的股東,此時大家的臉色都非常難看。
在謝爵望過來的瞬間,有幾個人甚至低下了頭。
謝南森不悅,他伸出手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,“好了,現在大家應該集思廣益共渡難關,等事情解決以後再該賞的賞該罰的罰不好?”
“阿爵,我了解你心急如焚,但是現在就別給大家施加壓力了。”
謝爵目光掃向他那邊,“你教我做事?”
謝爵的目光銳利冰冷,在望過去的瞬間就能讓對方瞬間失去行動能力!
謝南森後背也是一麻,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挪開視線,低下了頭。
“我沒有,我隻是提議。咱們,咱們這不是開討論會嗎?”
“討論會?討論什麽?討論在我休假期間十二個股東把關協作,竟然還能讓競對公司挖牆腳、偷技術?一周前就該完工交付的訂單,你們告訴我現在出了問題交不了了!”
謝爵笑了一聲,“真以為我是沒有錢拿下你們手裏的股份,才會讓利出這麽多,搞出個十幾人的董事會嗎?”
他的目光最終落在謝南森的身上,“有些人靠著父輩庇蔭留在了公司,自己又不思進取沒有長進,早就該被驅逐出去。”
“我給大家這麽多年的情麵,為的也不過是讓父輩們老懷安慰。十年了,足夠你們吃紅利了。心裏有數的,我勸幾位主動辭職。”
“不然等事情鬧大了,追究了,大家臉上都不好看。”
謝爵帶著寧浩宇氣勢洶洶的從辦公室裏離開,剩下其他人坐在那裏,麵麵相覷。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不敢開口,不知道怎麽開口。
最後不自覺都將目光定在謝南森的身上,求救似的看著他,“南森,這……是什麽意思啊?阿爵真的要逼我們退出?”
“是啊,他是這個意思嗎?我怕怎麽聽著像是呢?這,這可不行啊!”
“當然不行!當初說好有錢一起賺的,我爸陪著謝老爺子打江山那麽多年,可不能過河拆橋恩將仇報啊!”
“這次的到底是哪個部門不好好做事捅出這麽大的簍子!幹脆把那個部門的人都開了就行了!”
“我們爵仕這麽有錢,一個訂單沒了怕什麽?阿爵怎麽小題大做的!”
眾人開始吵吵起來,整個辦公室裏都亂糟糟的。
謝南森緩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自己好些,伸手一拍桌子,“夠了!剛才他在你們怎麽不說!現在一個個的開始訴苦有用嘛!”
眾人偃旗息鼓,幾個跟謝南森走的近的都紛紛看向他,似乎等著他出個主意。
謝南森也一個頭兩個大,一想到剛才謝爵看著自己時那若有所思的目光,他心裏就一陣陣的沒底。
“行了,今天不討論了。”謝南森站起身來,“他人都不在,我們討論有個屁用!”
這公司說是有董事會,其實不還是謝爵的一言堂?
他不在,其他人都是屁!
謝南森一邊走一邊扯著領帶,心裏越來越是氣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