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不關注股市,平時也不看新聞,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
寧浩宇說完以後她才查了一下,發現現在爵仕的情況確實不太好解決。

目前看起來並不是太嚴重,但是怕的就是經過發酵,引起一連串連鎖反應。

在這種情況下,謝爵不僅要顧及公司,還要解決自己的事情……

陸繁星咬咬牙,拉開桌前的椅子坐下,“我今天是來跟你道歉和道謝的。抱歉那天對你說了重話,即使我不認可你對我的指控和責備,但是我對你說話的語氣過分了,我認錯。”

“至於道謝……謝謝你願意幫我。但是現在爵仕情況這麽複雜,我問心有愧,接下來……我自己解決,你不要勉強自己了。”

謝爵簽字的手總算一頓,停了下來。

他抬頭看向陸繁星,“你自己能搞定?”

“應該可以,我努力試試。這些年在米國我也不是傻乎乎的一個人莽撞做事,也認識了一些朋友。”

謝爵想到自己讓人查過陸繁星,卻沒有一點消息返回。

這麽看來,陸繁星確實有依仗。

他放下筆,“你準備怎麽做?”

“讓朋友幫忙聯絡一下,若是說得通,那大家和平解決。若是說不通……我暫時畫一幅畫給對方,以後……邊走邊看吧。”

畢竟大家也隻是猜測對方或許會對陸繁星感興趣,但是如果他們根本就對她的畫作不滿意呢?

陸繁星的畫風清新,其實在米國也一直存在爭議。

有些人認為她潛力無限,但是很多人也認為她並沒有商業價值。

如果能讓幫派的人認為她毫無價值的話,那她自然不會有風險。

“天真,”聽陸繁星說完她的計劃,謝爵嗤笑一聲,“你以為對方會介意你有爭議?你以為對方是在花錢培養你,在你身上賭博?”

“把你籠絡到身邊,幾乎零成本。你若是爆,他們就大賺,你若是撲,他們也沒有成本。”

“他們不過是撒網撈魚,還介意撈回來的魚是不是有爭議嗎?而且退一萬步來說,有爭議就是不好的?”

“比起有爭議,那些默默無聞的才是糟糕的。”

陸繁星點點頭,“對,你說的對,但是我還是覺得,我可以自己努力試試。”

謝爵雙手放在桌子上,表情嚴厲幾分,“不要自作多情,以為我做這件事情是為了你。”

“求我的人是白煦,我答應的時候也有自己的考量。這對我來說,不過是一樁生意而已,與你何幹?”

“你!”陸繁星情急,“我不管你的出發點是什麽,我都希望你不要插手了!現在爵仕這麽多問題,你忍心拋下公司到米國嗎?”

“你不是說過,爵仕是你的夢想,你要把它發揚光大,讓它走的更遠?現在爵仕的問題看起來不大,但是如果你走了,有人接著這件事情搞鬼呢?”

“你別忘了,謝南森之流可都躍躍欲試呢!”

謝爵聽見她有些急切的語氣,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一聲,“我會怕他們?”

“你不怕,但是我不希望你遭受任何損失。”

“我不會有損失,”謝爵垂了垂眼皮,藏起眼底的情緒,“走吧,我要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