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吧,如果實在是不行,我到時候用捐獻賬戶的錢買下這套房子也可以。”
“對了!你不說這個我都忘了。醫院裏一直在說楊鬆兒要跳樓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在醫院工作經常要加班,所以大家都是輪休倒休。
陸繁星和陶杏兒經常輪著輪著會出現互相不碰麵的情況,基本三個月一次,能輪出一個月的時間,讓兩個人完全晝夜顛倒,互不相見。
最近她們就在這段時間裏,所以陸繁星這邊發生的事情陶杏兒完全不了解。
聽到醫院的隻言片語她雖然很擔心,但是沒時間問她,竟然就這麽耽擱了。
今天見到麵,她說什麽都得問清楚。
陸繁星歎了口氣,“還能是什麽事,你聽到什麽了?”
“說是你治壞了她兒子,結果醫鬧不成,隻能跳樓明誌?”
陸繁星一臉無語,“她兒子多大了,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?她兒子要是能輪到讓我看,早八百年我就讓他家斷子絕孫了。”
知道陸繁星說的是氣話,陶杏兒忍不住一笑,“好了好了,具體到底怎麽回事?我就是知道他們傳說的是假的,所以才勉強忍到現在。”
“楊鬆兒的老公和孩子都被綁架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離開米國以後,畫在那邊莫名升值。我換了新的代理人,但是對方也很佛係,低調到行業裏知道他的人不多。”
“楊鬆兒借著以前的人脈可能接到了不少訂單,冒用我的名字作假。她能做的那麽順溜,肯定不是第一回。但是這次她碰上硬釘子了……”
“具體說說!”
陸繁星歎了口氣,“還記得三年前有一個幫派的人聯絡過我,我拒絕了嗎?”
“記得啊,你不是說不會為那些人畫畫的嗎?”
“嗯,這次他們匿名找到楊鬆兒,讓我畫一幅畫。楊鬆兒見錢眼開,讓人作假。結果送過去以後被人發現,對方將她老公和孩子都給綁了。”
“天,”陶杏兒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,“然後呢?米國的幫派可不好惹!對方要剁了她一家?”
陸繁星苦笑搖頭,“對方讓她聯絡我,畫一幅真的過去。”
“……臥槽!”
“我估計等我畫了一幅過去,對方通過驗證,就該摸著線索找到我這裏來了。你應該知道,我的名字在米國還算值錢,而且他們可以通過炒作讓我繼續升值。”
“藝術品這種東西,說一塊錢也可以,說一千萬也可以。利潤空間很大,對幫派那些黑心交易來說,非常對胃口。”
陶杏兒緊張的抓住陸繁星的手,“所以呢?怎麽辦?”
“這件事……謝爵插手了,”陸繁星深深歎了口氣,“他插手的話,我應該就安全了吧。”
“不行,這種事誰也說不準!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知不知道?隻靠謝爵,萬一他翻車了呢?我得讓我哥也管管,他在米國那邊還是……”
“杏兒!”陸繁星趕緊打斷她打電話的動作,“你先別著急,慢慢來成嗎?等謝爵真的幫不上忙的時候再找你哥哥吧。”
“那時候說不定就晚了!”
陸繁星將陶杏兒的手機奪下來,“晚不了,這種事情不能打草驚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