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麽會在……”

陶杏兒伸手拍了她一下,朝著她擠眉弄眼,“這還問?當然是為了陪你啊!”

陸繁星臉上一紅,“等我做什麽?保鏢在不就可以了?”

謝爵不看她,反而看向陶杏兒,“你好,這次正式認識一下吧,我是謝爵。”

“我是陶杏兒!陸繁星的閨蜜!”

謝爵朝著她點點頭,看著地上的袋子,“你們兩個恐怕拿不下去,我拎到電梯口,你們到樓下叫人來幫忙?

“不用不用,拖著回去唄。”陶杏兒不讓陸繁星插手,自己直接上前拽住兩個購物袋的把手,往電梯方向拉。

謝爵想上前幫忙,陸繁星拽住他的胳膊,把人推到了反方向,“你怎麽會在這裏?”

“怎麽,我不能住在這?”

“不是……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!”陸繁星看著謝爵,“你住在這裏,要是被我爸看到了怎麽辦!”

“你爸經常出門?”

“不會。”

“沒事到樓上來跟鄰居聊天?”

“當然不會啊!”

“那有什麽危險的。”

陸繁星癟癟嘴,“可是……萬一呢?我爸不想見你。”

謝爵單手插到兜裏,另外一隻手整理了一下領子,“剛好,我也並不想見到他。”

“那你為什麽住到這裏來?你也是今天剛搬過來的吧?”

“隻有你需要離著醫院近些,我就不可以?雲川過幾天就要繼續住院觀察,我準備一間離著醫院近些的房子有什麽問題?”

陸繁星想問,都要住院了,這套房子又有什麽用?

但是她看著謝爵坦然的目光,又猶豫了。

總歸謝爵有錢,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與自己有什麽關係?

陸繁星舔舔嘴唇,“好,是我多管閑事了。”

看著她離開,謝爵這才關門回到房內。

陸繁星悶悶不樂的下樓,陶杏兒不知道兩個人怎麽了,察覺到她的低氣壓也不敢問話。

回到家,陸繁星說累了,回房間休息。

陶杏兒則陪著陸父和保姆一起在廚房忙。

一頓飯忙了快兩個小時才做好,陸繁星心情好了一些,但是興致還是不高。好在陶杏兒會活躍氣氛,第一頓飯吃的還算開心。

晚上陸繁星和陶杏兒睡在主臥,保姆睡在次臥,陸海生則睡在客房。

雖然是客房,但是其實麵積反而是最大的,隻是因為朝向有西曬,所以沒有作為主人的臥室。

陸海生的輪椅活動需要比較大的空間,所以最終還是給了他那間房。

陶杏兒趴在**,看著陸繁星坐在小沙發上看書,“繁星,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跟謝爵之間的事情啊?”

陸繁星看她,“怎麽好奇這個?”

“就覺得你們兩個關係好奇怪啊,說是朋友也不像朋友,說是對頭也不想對頭。可是關鍵時刻他總是會出手幫你,等你沒事的時候他又會擠兌你。”

其實陶杏兒覺得陸繁星也會在與謝爵的相處上也有些矯情。

“沒什麽可說的,都過去了。”

“都過去了他還給你房子,又搬到你樓上?你們兩個,真的沒有一點可能了啊?”

陸繁星搖搖頭,“他……在我家出事的時候袖手旁觀過。”

“那是挺冷血的。”

何止是冷血,陸繁星曾經想過,如果謝爵能出手相助,會不會一切都會變個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