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心裏一突,下意識就想到了原藥。忍不住聲音拔高了一些,“你看清楚都是誰了嗎?是哪裏的人?”
“我哪裏知道啊,他們又不會把戶口寫在臉上,”陶杏兒翻了個身,“你不知道,一晚上到處都是血,走廊都被染紅了。”
“護工也忙了一夜,早上才勉強能見人。”
陸繁星心裏有些發慌,總是想起原藥毒蛇似的眼神,“警察介入了嗎?”
“當然啊,我們第一時間就報警了,估計等下午那群人麻藥退了才會錄口供吧。”
陶杏兒從沙發上起來,“你等等啊,我先去洗個澡,一會兒再說。”
陸繁星應聲,看著她去了洗手間,陸繁星趕緊起身到廚房,打算給她準備些吃的。
保姆阿姨從房間出來,看見陸繁星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食材,單手拿著刀費勁的在蹭什麽東西,哎喲一聲趕緊過去。
“我的大小姐啊,想吃什麽叫我一聲不就行了?怎麽還自己動了刀?你也不怕自己傷著。”
陸繁星笑笑,“沒事,我就是想切塊蛋糕,不費勁的。”
保姆阿姨將她推出廚房,“你快去歇著,我一會兒準備好了過來。”
陸繁星不得不從廚房出來,坐在沙發上,感覺心裏的焦慮一時間無法緩解。
陶杏兒洗澡出來,她趕緊遞了一杯果汁過去。
“繁星,你這是怎麽了?焦慮什麽呢?”陶杏兒見陸繁星不斷的搓著左手的手指,這是她焦慮的時候才會有的小動作。
陸繁星趕緊將手張開,“沒有啊,哪有焦慮?我就是聽說醫院那麽忙,自己卻不能幫忙,心裏挺愧疚的。”
“愧疚什麽啊,我巴不得有機會休息休息呢。”陶杏兒咕咚咕咚將果汁喝下去,“今天白醫生還要值班呢,我真佩服他,二十小時沒休息了,人還跟沒事人一樣。”
陸繁星舔舔嘴唇,“杏兒,你跟家裏說一下,最近都住在這邊吧?我感覺你要是走了,我就跟醫院斷了聯係似的,心裏發慌。”
“哦,你不是心疼我,你是想從我這裏打聽情報啊?”陶杏兒打趣她。
陸繁星撒嬌的抓住她的手,“杏兒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你放心,我也是這麽打算的!你手都受傷了,我能不留下來照顧你?”
陸繁星靠在她肩膀上,“你上輩子一定是欠了我好多錢,這輩子才會遇見我。”
陶杏兒哈哈一笑,“對了,你之前跟白醫生聊得……崩了?”
陸繁星遲疑幾秒,點點頭,“暫時不能去上班了,再說我這個樣子也幫不上什麽忙,過去也不合適。”
陶杏兒點點頭,“不說錢的事,就昨天晚上的那個樣子,我都怕你過去累著。”
“我倒是寧可累著,”她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“我現在手這個樣子也不能畫畫,楊鬆兒的事情沒解決,我才想起來自己之前還接了一單。”
“啊?這麽倒黴?”
“什麽倒黴啊,隻是湊巧而已。”陸繁星犯愁的很,“我已經許諾孤兒院那邊會在規定時間內轉賬過去了,現在怎麽辦?”
陶杏兒知道陸繁星一向做福利都是親力親為,絕對不會借錢搞形式化。
“不能暫停一下計劃?”
“不能,”陸繁星搖搖頭,“馬上……就要到那個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