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誰?什麽方案?我能參與嗎?”

陸繁星有些破解的追問道。

謝爵有些意外,“你不是要跟白煦一起做一個項目?你之前說……還關係到你的升遷。”

陸繁星不想告訴謝爵白煦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,更何況隻是白煦一廂情願說的幾句酸話,並沒有實際發生什麽。

真的說出來,反而有一種搬弄是非的感覺。

陸繁星搖搖頭,“那個項目我不做了,師兄那邊有事,暫時擱置。我……想選一個更穩妥的方案。”

“可是國外的那些方案相對成熟,已經不需要太多準備工作。你要是加入,怕是也要不到署名,更別提升遷。”

非著名大手術,不是影響業界的科技,一般是不足以給醫生增加履曆的。

謝爵自己沒有出去工作過,但是不妨礙他知道社畜的生活。

既然陸繁星說要為了升遷努力,那麽就意味著白煦的手術對她的幫助非常的大。

隻要有機會分一杯羹,陸繁星就不該退出。

可是現在陸繁星的目光中沒有一絲的躲閃與疑慮,謝爵忍不住的懷疑起她的用意。

謝爵對陸繁星非常了解,聽到她這麽說,第一反應就是陸繁星與白煦之間出了問題。

“星星!”

奶糕也洗完了澡,身上穿著短袖短褲的家居服,想一個白到發光的肉丸子。

陸繁星趕緊把他抱起來,“奶糕,洗完澡了?”

“嗯嗯!”他讓林姐趕緊把自己帶回來的花拿過來,“星星,這是我特意摘給你的!”

林姐處理過後,花基本上少了一半還多。

雖然都是路邊常見的小野花,但是能看到每一朵都是精挑細選,生命力頑強,聚在一起非常好看。

陸繁星很喜歡,抱著奶糕親一親,“怎麽想起給我摘花了?”

“老謝說的!小區後麵的山腳下,好多好多花哦!都沒有星星漂亮!”

陸繁星對奶糕拍馬屁的功力佩服至極,輕笑著親親他,“謝謝奶糕。”

奶糕抱陸繁星的脖子,看向一邊的謝爵,得意的挑眉,“我就說好看了!”

謝爵不理他,“我這邊看著辦,如果有需要,盡管跟我說。”

陸繁星知道他這是對自己說的,趕緊點頭。

謝爵起身回了書房,林姐去處理髒衣服。陸繁星和奶糕在客廳裏玩了好一會兒,一直到陶杏兒快要下班,陸繁星這才起身回家。

或許是因為謝爵在這裏,陸繁星感覺自己日子過的愜意多了。

生活中的雜事全都交給男人去辦,她自己倒是放鬆的很。

“這房子真是搬對了,”陸海生看了一下女兒好起來的氣色,嘴角也跟著勾了起來,“看你臉色這麽好,就知道這日子舒心了不少。”

陸繁星勾勾嘴唇,“哪有,不是都一樣過嗎?”

“怎麽就一樣過了。”陸海生給她夾了一個蝦,“之前你上班忙成那樣,一個星期都不回家一趟,每次回來臉色都難看死了。”

保姆跟著點頭,“可不是,看得我都心疼。對了繁星,你告訴朋友咱們搬家了?今天我收到一個快遞,好像是文件的,給你放到床頭去了。”

陸繁星一愣,“誰寄的?”

“不知道啊,匿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