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池天寧腦門上全是汗。

對麵的助理見他臉色不對,趕緊上前,“池董,您……”

池天寧抹了一把臉,“去把那個小畜生給我叫過來!”

池天寧嘴裏的“小畜生”隻能是池望山。

“池總已經三天沒來公司了,這……”助理滿臉為難。

怎麽人不在還能惹惱董事長?

池天寧一愣,“三天沒來?”

“對。”

“我讓他負責的項目呢?”

助理一愣,“什麽項目?”

池天寧本來還對謝爵的質問感到莫名其妙,現在聽助理這麽說,他心裏一點點的清晰起來。

池天寧咬牙切齒,“去把他給我叫過來!”

助理看見池天寧的神色,就知道今天這事怕是非比尋常。也不敢尋根問底,趕緊出去給池望山打電話去了。

池望山剛跟池雨墨到了公寓,池雨墨正要拿出冊子給他看,公司的電話就來了。

“打什麽打!天塌了麽你給我打電話!”池望山一看見特助的電話,火氣就起來了,“半小時以後再打過來,我現在有事!”

說完他也不等對方回話,直接把電話給掐斷了。

黑著臉湊到池雨墨的身邊,“你繼續說。”

“我說,這本冊子上麵記錄了不少當年陸家出事時的事情,都是謝爵調查的。”

池望山擰眉,“那又怎麽樣?你不是說陸繁星跟謝爵有一腿?那他調查又怎麽了?”

“你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,”池雨墨眼底閃過流光,“當年陸繁星肚子裏,可懷了別人的孩子。”

池望山愣住,“什麽?!”

“當年……”

“嗡嗡,嗡嗡。”

池望山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
池望山煩躁的拿過手機一看,又是助理的電話,“靠,神經病麽!不是說了半個小時以後再打過來!你等著,我現在就拉黑……”

“哥!”池雨墨心裏不踏實,拉住池望山的手,“你先接,如果不是重要的事,他怎麽會給你打電話?”

“再說我現在心裏不踏實,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似的。你趕緊打過去吧,問問怎麽了。”

池雨墨並不關心池望山如何,但是特助是父親的助理,池雨墨也不敢掉以輕心。

池望山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,拿著手機到一旁去接了起來。

他跟池雨墨之間也不是一碗水端平,兩個人都是家產繼承人,自然也就是競爭者。

雖然不知道特助打電話來所謂何事,但是池望山還是自然的避開池雨墨。

“池總,董事長找你!”

池望山擰眉,“找我做什麽?公司發生什麽事了?”

“沒有,公司好好的。池董剛才一個人在那裏看文件,不知道怎麽突然叫我進去,說讓我把你叫過來。”

“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?”

“不知道,我剛才給董事長倒茶呢。”助理心裏也戰戰兢兢。

他作為董事長的助理,卻暗地裏幫池望山做事。本來他們父子之間沒什麽深仇大恨,助理可以兩頭得好處。

一邊幫池望山套消息,一邊幫池天寧監視兒子。

但是今天池天寧跟吃了火藥似的,讓助理心裏沒來由的害怕。

總覺得,像是要發生什麽事!

池望山臉色難看幾分,“池董知道我幾天沒去公司了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嗯尼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