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望山一瞬怔愣,慢慢抬起頭來,“招惹謝爵?我?怎麽可能!”

池天寧冷笑,“怎麽可能?這不得問你!我說過多少遍,在工程結束之前不能跟謝家鬧翻,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!”

“謝爵親自給我打來電話,難道還是假的不成!”

池望山皺著眉,第一時間就想到今天的事情。但是他也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否定了,覺得不可能。

今天這件事別說謝爵不可能那麽快發現,就算發現了,要找的人也該是池雨墨,怎麽能是自己?

池雨墨進門,池雨墨偷東西,跟自己有何幹係?

謝爵人不是在醫院?謝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池雨墨偷走了東西,謝爵是千裏眼還是順風耳,能立刻知道家裏有東西丟了?

小妹說了,東西在抽屜裏,沒有任何的防護。

如果不是這件事,自己還做過什麽跟謝爵作對的?

他確實對陸繁星動了心思,可是陸繁星最近一直在醫院,他也沒來得及下手呢……

池望山看著池天寧,“爸,我思來想去沒想到任何跟謝爵有關的事,是不是他搞錯了?還是別人做了什麽賴在我頭上?”

池望山的目光太真摯,以至於池天寧都愣了一下。

他看著兒子,“真的?你什麽都沒做?”

“沒有,我最近安分守己的!”

池天寧朝著池望山又踹了一腳,“什麽就安分守己!公司的事情你都給我扔到一邊了!”

雖然還是動了手,但是比起球杆已經好多了。

池望山感覺到,池天寧有些相信自己的話,現在已經消氣了不少。

池望山趕緊跪好,“爸,我混蛋,我不思進取,我把公司的事情給下麵人搞自己不勞而獲不好好工作。但是爸,這不代表我趕去招惹謝爵啊。”

“說實話,我前段時間確實不自量力了點,但是……我最近已經想明白了,就像你說的,我現在得優先保住咱們家!”

池天寧扔掉球杆,黑著臉坐在沙發上,神色難看,“那,謝爵到底是什麽意思?”

池望山站起身來,活動了一下手腳。

確定除了一點皮外傷並沒有傷到筋骨,他這才趕緊坐到池天寧的周圍,“爸,會不會是謝爵隨便找個由頭,想對付咱們家?”

池天寧一愣, “什麽意思?”

“之前謝爵就有想跟小妹分開的意思,但是當年訂婚的事情鬧的那麽大,他現在想分手,豈不是沒臉?”

池望山想來想去,覺得也隻有這個理由說得通,“他是不是給我們設了個局,想借此機會跟咱們家一刀兩斷。”

池天寧深吸了口氣,“會是這樣?”

如果真是這樣,那池家可就太被動了。

池望山想到今天跟原藥遇見的事情,垂了垂眼皮,“說真的爸,這晏城也不是隻有謝家一家有錢,若是真的跟謝家處不來,咱們也該有個方案B吧?”

池天寧看向他,“你是說……”

“我什麽都沒說,”池望山苦笑著揉揉胳膊,“我就是覺得這通打我挨的可真冤枉!如果這真是謝爵的打算,那我以後豈不是少不了的要被揍?”

現在還不是時候,池望山不敢多說。

但是跟池天寧一個方向,總歸是不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