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爵一夜未歸,陸繁星就擔心了一夜。第二天天剛亮陸繁星就**爬起來,坐在沙發上等人。
謝爵進來的時候,就看見她一個人拿著一個蘋果,雙眼不眨眼的望著門口,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“怎麽等在這裏?”
陸繁星急忙起來,“怎麽樣?發生什麽事了?你沒事吧?”
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謝爵的身邊,繞著他轉了一圈,想要看清他身上有沒有受傷。
謝爵大大方方的舉起雙手讓她查看,等她看完了,伸手抱住她輕輕拍了拍,“沒事。”
他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,還有一股陌生的房間香薰味道。
但是不管如何,他身上都沒有血腥味道、硝煙味道,陸繁星鬆了口氣。
謝爵很快放開,陸繁星拉著他到沙發上坐下,“說說,到底怎麽了?”
謝爵也沒隱瞞,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“你說她偷走了什麽?”
“當年你家剛出事的時候,我調查過一陣子。那時候以為事情並不複雜,所以手寫了一個冊子。”
陸繁星擰眉,“她偷那個做什麽?”
謝爵坦**的看著她,“我猜,是因為你。”
“我?”
“嗯。”謝爵看著她一臉驚奇,伸手揉揉她的頭發,“她想從你手裏搶走我。”
“……”
陸繁星愣了一秒,接著後退了退,“你胡說什麽?我跟你有什麽關係?”
謝爵勾勾嘴角,“嗯,你覺得沒關係,她覺得有,她有病。”
陸繁星覺得自己剛才的避開有些矯情,她咳嗽一聲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明麵上,她可是你的未婚妻。再來,那本冊子是你的東西,她找我做什麽?”
“不知道,這隻是我的直覺,或許會出錯。”
陸繁星想到對方到現在也沒有行動,猜測什麽的確實有些為時過早了。
她皺了皺眉,“老宅沒事吧?”
池雨墨竟然直接上門偷東西,膽子也太大了。
“沒事,家裏的人都沒跟她撕破臉,傭人也當她半個女主人,能有什麽事。不是這樣,她也不能那麽輕鬆的進了我的書房。”
“你的書房裏有沒有什麽重要文件?安全嗎?”
“我的書房向來不會放那種東西,”謝爵指了指腦子,“最重要的都在這裏,不重要的都在公司。”
陸繁星不知道該為謝爵的自信喝彩還是罵他一句自大,好在這次沒讓池雨墨拿走什麽東西,心裏放鬆了一些。
“另外,你的油畫,我找到解決辦法了。”
“什麽?”陸繁星一愣。
“昨天晚上我去找了個地下交易所的朋友,他給我介紹了一個人。據說那個人模仿能力非常強,畢加索的畫他都畫的毫無破綻。”
陸繁星擰眉,“靠譜嗎?”
謝爵看了看她的手,“不然呢?總不能一直等著。”
其實幹等著謝爵並沒有任何意見,但是他不覺得陸繁星會任由對方抓著楊鬆鬆的家人,以生死為要挾,陸繁星不可能無動於衷。
陸繁星想了想,“那……什麽時候見一見?”
“隨你,你有時間的時候跟我說一聲,我安排。”
陸繁星想了想,點點頭,“那今天下午吧,可以嗎?”
謝爵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