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謝爵的話先入為主,池雨墨看著池望山的時候心底就不確定起來。
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出什麽事了?”
池望山喝了兩口酒,聽到池雨墨的話愣了一下,“什麽?”
“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?好好的為什麽借酒澆愁?”
池望山放下手裏的酒杯,“借酒澆愁?你聽誰說的?我開心的很好麽!”
“開……心?”
池望山擦了擦嘴看著她,“喂,上次那本小冊子,你開始搞了沒?”
“還沒。”
“靠,你磨嘰什麽呢!”池望山臉上不悅,“我跟爸忙裏忙外這麽多天,還以為你能知道些好歹呢!誰知道你……”
“等一下,關爸什麽事?”池雨墨被池望山的話給弄糊塗了,“你們幹什麽了?”
池望山停下,眼睛往旁邊一轉,突然就做出一個鬼臉,朝著她笑笑,“沒,沒什麽。”
看見他這樣,池雨墨覺得更不對了,“喂,你瞞著我有什麽好處!你跟爸不會胡來了吧?你們兩個難道開始對謝爵做什麽了?”
如果隻是池望山,池雨墨雖然也擔心,但是還不覺得天塌了。
說到底一人做事一人當,真出了事,把他推出去就解決了。
但是如果池天寧都牽扯進來,那事情就大了!
難道真的要逼著謝爵把他們池家趕盡殺絕不成?!
池望山從杯子裏摳了一塊冰塊放到嘴裏,哢噠哢噠的嚼著,“沒幹啊,什麽都沒幹。”
“什麽沒幹!剛才謝爵都警告我了!”池雨墨上前拽住池望山的衣領,“說,你跟爸最近都幹嘛了!”
池望山斜眼打量著池雨墨,看見她氣呼呼的,原本有些幹癟的小臉就漲紅了起來,顯得圓潤不少。
又打量了一下她的身形,發現不知何時,他這小妹竟然也出落的如花似玉。
池望山沒推開她,反而伸手搭上池雨墨的肩膀,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捏捏摸摸,像是在衡量她的身材。
“喂,你幹嘛!”池雨墨被他突然的動作弄的措手不及,想把人推開都已經晚了。
池望山猛然站起身來,臉上光彩熠熠,“小妹,幫哥個忙吧?”
“什,什麽忙?”池雨墨看著池望山,尤其是看見他眼底的那團火,心底總覺得不是好事。
她忍不住緊張起來,想要推開他直接轉身離開這裏。
池望山卻不給她機會,反而是輕笑了一聲,“小妹啊,我記得之前原藥……好像對你還不錯?”
“什麽不錯?”池雨墨擰眉,“不過就是見麵給了個聯係方式而已。”
“嘿嘿,差不多,差不多。他要不是高看你一眼,能給你名片?”池望山拉住池雨墨的手,晃了晃,“最近啊,哥哥正在跟原家打交道呢,小妹啊,你願不願意幫幫忙?”
池雨墨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“你瘋了?我是謝爵的女人!”
“那不是更好?”池望山笑的肆意又邪獰,“原藥跟謝爵是死敵,死敵的女人,更有滋味嘛。”
池雨墨伸手啪的給了池望山一個耳光,氣的整個人都僵硬了幾分,“你瘋了!”
池望山被她打的一下回了神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。
他有些懊惱自己的口無遮攔,但是又覺得自己剛才的那個主意不錯。
“你凶什麽?又不是讓你吃虧,你裝什麽呢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