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藥哼了一聲,什麽話都沒說,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。

他將手機丟到一邊,又往休息室走。

人剛走了兩步,腳不經意間踢到了茶幾,他目光陡然一冷,抬腳直接將茶幾踹了出去!

茶幾瞬間磕在牆上,碎成一滴玻璃渣。

他冷笑一聲,“廢物。”

這兩個字也不知道是在說誰,然而說出口以後他的表情明顯好多了。拉開門,他直接走了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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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雨墨看著手機發呆,心裏糾結的快要炸掉。

拿到原藥的號碼以後,她就忙存在了手機裏。但是有歸有,她卻不敢打。

池望山說的固然對,但是那就是拿著她的名聲在搏出路。

若隻是為她自己還好說,但是現在明顯是要犧牲她一個人,拯救整個池家。

池雨墨覺得不劃算。

更重要的是,她不相信自己腳跨兩大富豪,卻能夠安然無事。

池雨墨煩躁的將手機扔到一邊,坐在沙發上吃蜜餞。

靳如玉從樓上下來,看見池雨墨立刻就走了過來,“吃吃吃,又吃!你總吃這麽甜的碳水,小心皮膚早早衰老!以後跟謝爵站在一起顯得像他媽,我看你後悔不後悔!”

池雨墨防噪的將蜜餞扔到垃圾桶,“媽,哪有你這麽說親閨女的啊!”

“我這是為你好才這麽說,人家都抗糖化呢,就你一天天的嘴巴不停。”靳如玉給她倒了杯茶,“怎麽了,一個人在這裏瞎想什麽呢。”

池雨墨張嘴想說池望山跟自己說的事,但是到了嘴邊她又咽下去了。

雖然媽媽對自己很好,但是不見得她對池望山不好。

而且池望山就代表了池家的未來,池雨墨除非腦子有病,不然絕對不能將她“自私”的想法說出口。

“沒事,就是想阿爵呢,”池雨墨靠在靳如玉的肩膀上,“媽,你說萬一阿爵最後真的不娶我,怎麽辦?”

靳如玉歎了口氣,“我也發愁這個呢。你都頂著謝家少奶奶的名號五年了,他竟然都不說把你娶回去。這要是有個萬一……”

靳如玉在外都是以謝爵的嶽母自居,到時候若兩人的好事真的不成,那她也跟著丟人。

“雨墨啊,阿爵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意思?”

池雨墨目光暗了暗,想到那天謝爵電話裏的話,再想到池雨墨說遇到的麻煩……

“不知道,我就是覺得他對我有點冷淡,但是也不至於到那個份上吧。”

靳如玉看著女兒,“真的?你沒騙我?”

“我騙你做什麽呀,那可是我的婚姻大事,我能張嘴胡說?”池雨墨臉上滿是不樂意。

靳如玉歎了口氣,“行,媽信你。我呢,就是擔心,怕你這事真的出意外,讓咱們家跟著損失。”

“我心裏有數。”

靳如玉看著池雨墨,咬咬牙,“雨墨啊,不然……媽媽給你點東西?那陸繁星回來了,咱們就不能再慢慢等了啊,必須得速戰速決才行!”

雖然上次見麵靳如玉對陸繁星一臉的不屑,但是她心裏卻還是有些忌憚。

男人偷吃可不是什麽新聞,若是那個小狐狸精再上趕著,謝爵難保就不嚐嚐。

若是玩玩也就算了,但是萬一出點意外呢?

靳如玉對當年他們的事情也了解一些,雖然不全麵,但是也知道陸繁星對謝爵意義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