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星跟著白煦到了他的辦公室,“那你之前怎麽不給我?”

她也不是第一天才從診室離開,都這麽久了,白煦總不能說是忘了吧?

白煦進門以後就將汗濕的白大褂扔到一邊,正打算去更衣室拿一件新的。聽到陸繁星的話他腳步一頓,“我說我別有所圖,你信麽?”

陸繁星尷尬的不已,“師兄,你說什麽呢?”

白煦笑著搖搖頭,沒接話,直接往更衣室去了。

陸繁星有些別扭,走到一旁候診的椅子上坐下,不敢再亂說話了。

她跟白煦的事情還一團亂麻,不提還好,突然這麽問,她感覺自己綠茶了幾分。

怎麽變成這樣了啊。

陸繁星在心裏歎氣。

白煦從更衣室裏出來,不僅換了衣服,還拿出來兩個箱子。

“這是我之前拿過來的,你看看少什麽沒。”

陸繁星趕緊過去,白煦放下,順便幫她打開封箱。

陸繁星仔細看了看,有些不好意思,“不缺什麽,這比我自己收拾的可整齊多了。”

她平時都是把資料隨手一放,各種東西都亂七八糟的堆在書櫃裏。

現在白煦收拾過,所有的書都分門別類,看起來不僅沒少,甚至比陸繁星印象中的多了。

“這本書……我還以為丟了呢。”陸繁星不好意思的翻了翻手上那本心血管專著。

“隨手放東西是這樣,找的時候不容易發現。以後你可以稍微仔細一些,按照首字母,或者是門類、大小、顏色,都可以。”

陸繁星笑了笑,看著白煦,“師兄,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像圖書館似的那麽給每本書編個碼啊?”

“也可以。”
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也不知道他到底聽沒聽出自己這是在調侃,怎麽還能這麽自然的接話。

“差不多晚飯時間了,我請你吃飯?”白煦抬頭看了看時間。

“不用,我要回家的。”陸繁星拒絕道,“我爸還在等我呢。”

白煦起身,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!師兄,你別跟我客氣。你不是剛手術結束?應該休息的。”

白煦輕笑,指指地上的箱子,再看了看她的右手,“你自己怎麽搞?”

陸繁星後知後覺的看向胳膊,尷尬的笑了笑,“我忘了。”

白煦笑了一聲,“沒事,我送你。我待會兒還得值班,中間也隻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。在醫院的話,我大概率又會看書看論文,倒是不如陪你一趟更像休息。”

說著他已經彎下腰將箱子抱了起來,“你打車來的?”

“不是,我走過來的。”

“嗯?”白煦愣了一下,“走過來?”

她搬家的事情誰也沒告訴,隻能趕緊解釋,“我搬家了,就住在隔壁小區。”

白煦一頓,“什麽時候的事?”

“有……半個多月了吧?”陸繁星回憶了一下。

白煦有些吃驚,又有些受傷的看著她,“那麽久了,卻不告訴我?”

這麽算起來,她是在胳膊受傷之前搬過來的。那時候她還在自己這裏做助理,可是她卻什麽都沒說。

陸繁星本來還因為白煦對自己隱瞞書刊的事情有些介意,聽到白煦的話她微微一愣,突然有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