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藥早上起來有些頭昏腦脹,從樓上下來路過一樓主臥,抬頭看了一眼。
守在門口的保鏢朝著他點頭示意,接著收回視線,站在原地守衛臥室。
原藥冷笑一聲,緊了緊睡袍,慢悠悠下來。
廚房已經準備好了早飯,給他端過來。
“少爺,這是早飯,太太說了,希望您全都吃完,不要再剩下了。”
桌子上擺著三枚蛋黃酥,一份抹茶卷,還有一杯茶。
原藥因為從小就喝藥的緣故,口味比別人要清淡許多,而且喜歡中餐口味。
家裏其他人的早飯都是西式的,唯獨原藥是中式。而且其他人早就吃過早飯,原藥醒來,再等一會兒都是午飯時間了。
但是太太吩咐過,少爺幾點起那就是早上,就要吃早飯。
原藥點點頭,看了看桌上的東西。
雖然看上去東西不少,但是實際看起來也就是幾口的東西。
原藥腸胃弱,吃的並不多,即使是這些他也要吃好一會兒。
但是既然母親吩咐了,他就慢慢吃,反正也沒事。
剛拿起蛋黃酥咬了一口,主臥的門打開。
原藥回過頭去,就看見父親原青山滿臉愁緒的過來。
他勾了勾嘴角,“爸。”
原青山看見他,點點頭,“這時候才起來?你看看你,每天都像什麽樣子!公司也不去,一天過的跟遊魂似的!”
“那你是打算把公司給我?”原藥輕笑,“你給了我,我自然得去上班。”
原青山一愣,不說話了。
原藥也沒有跟他要家產的意思,本來就是順嘴擠兌兩句,說完也就算了。
他慢條斯理的吃,原青山則坐在原地慢慢喝茶。
他幾次抬眼看原藥,像是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似的。
原藥也不著急,就慢慢的吃著,等他主動開口。
過了大概十幾分鍾,原藥把早飯吃的七七八八,還剩下幾塊抹茶卷實在吃不下去,就叫來家裏的小狗豆豆,拿著抹茶卷逗它。
“你給它吃做什麽,”原青山無奈,“這是你媽讓廚房留給你的。”
“既然是我的,我想怎麽處置怎麽處置。”原藥臉都不抬。
原青山猶豫了幾分,“原藥,爸想跟你商量件事。”
“我說了,我這病秧子身體,自己撐不撐的住還不一定,別想從我肚子裏摘東西給那個廢物!”
原藥給豆豆塞了一塊抹茶卷,讓小家夥自己去吃。抬眼看向原青山,慵懶的眉眼中透露出一絲厭惡與排斥,“想摘我的腎,你問過我媽嗎?”
原青山臉色難看起來,但是又因為什麽忍著不耐,“那是你哥哥!就算不是一個媽生的,至少……”
“別跟我講大道理,”原藥喝了口茶,“這話跟我媽說。”
“你,你怎麽這麽狠心?那可是一條人命啊!一個腎而已,你就算摘了不也能照樣生活?能找到匹配的不容易,要是我能配型配得上,那我早就……”
“嗬,”原藥冷笑一聲,打斷原青山的訴苦,“你願意就願意唄,我是不會同意的。自己造的孽自己還,別跟我提。”
“五年了,連眼都沒睜一下,也就你覺得那坨爛肉還會醒過來。要我說,還不如推到……”
“先生!”原城急忙從外麵進來,人還沒進客廳,已經喊出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