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為池小姐提供服務是我的榮幸,千萬不要覺得拘謹,所以一些。”

原藥將咖啡推到池雨墨的麵前,“按照市場標價,資產低於八位數,我是不會接的。畢竟我的投資谘詢,價格不低。”

池雨墨連連點頭,心想自己果然說錯話了!

池望山雖然告訴她要以投資為話題介入,但是卻沒說這麽直白!

本來隻是由此作為話題來引出聊天內容的,結果她一緊張,竟然真的要開始詢問投資技巧了?!

池雨墨心裏又是懊悔又是無奈,感覺自己好像傻了似的。頭腦一熱,怎麽什麽話都往外說。

原藥看出池雨墨的緊張,心底更加輕視幾分。不過臉上一如既往的溫柔,還將甜點往她麵前推了推,“池小姐想做什麽類型的投資?”

池雨墨隻能硬著頭皮胡謅,“房地產,還有希望嗎?”

“到了這個階段……房地產投資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……”原藥娓娓道來,跟池雨墨真的聊了起來。

原藥身體不好,從小就在家裏窩著,從未上過學。

但是原家為他請了最好的老師回家教授可能,他的能力絕對不比常青藤學校的畢業生差。

他二十歲那年閑來無事,直接去考取了牛津的金融學博士學位,又創建了自己的金融公司。

他的公司基本就是為自己打工的,將他名下的資產料理的清清楚楚,日進鬥金。

外界想要讓他工作顯然不可能,但是也有不少原青山的朋友將大額資產交由他公司管理。

隻是原藥並不插手,隻是讓手底下的人負責就是了。

原藥自己閑著沒事不是搞搞藝術品,就是做城西交所的拍賣,活的像個紈絝子弟。

但是隻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這個人心思藏的很深,絕對不是善類!

原藥跟池雨墨聊得深入淺出,很快就將池雨墨徹底鎮住。

池雨墨雖然跟在謝爵身邊那麽久,但是從來沒有被謝爵認可過,又怎麽可能跟她多聊?

平時連看她一眼都是施舍,更別說長久的聊天了。

池雨墨本來隻是對原藥有些好感,此時徹底的佩服起對方來。

甚至忍不住的想,如果自己當年訂婚不是選擇謝爵,而是原藥的話,會不會早就過上幸福的婚後生活了?

而且原藥顯然對自己這麽溫柔體貼,根本不是裝出來的。他一定不是因為自己謝爵未婚妻的身份,而是真的喜歡自己吧?

她心跳加速,麵若花紅。

原藥一直觀察著池雨墨的神情,看見她臉紅的樣子,就料到差不多了。他遺憾的歎了口氣,“池小姐真是可愛,怎麽早早就跟謝爵了呢?”

聲音裏的遺憾和不舍,讓池雨墨心思動了動。

池雨墨咳嗽一聲,力求找回神智,“當年年紀小,見的人少。阿爵跟我求婚,我覺得兩家門當戶對,他也是鼎鼎有名的人,就答應了。”

“那……為什麽五年了還不結婚?”

“我……”池雨墨咬咬嘴唇,一臉欲言又止,“我並不愛他,或者說,不如想象中那麽愛他。”

原藥玩味一笑,“哦?”

池雨墨照著池望山教的,娓娓道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