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雖然分科室,但是不代表他隻會自己科室的那一點東西。
醫生是全科學習,然後重點培養自己某一方麵的能力。
白煦從小就聰明,在醫學院的時候更是多線並修,表現突出。
他的主要精力在外科,手術做的好做的精細,嬰幼兒手術尤為突出。
陸繁星看見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拿著剪刀給自己剪去邊邊角角,拆解手上的白色石膏,心底有些別扭。
拆石膏的時候對方得湊近她,陸繁星稍微一抬頭就能看到他耳邊的頭發,以及毛茸茸的耳郭。
不知道白煦用的什麽香水,淡淡的味道不斷的飄過來,還帶著他的溫度。
“那個……師兄,真的不用,不然我自己拆?反正就是剪開嘛。”
白煦挑挑眉,“你左手會用剪刀?”
“……不會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,乖乖坐好。”
陸繁星隻能認命的坐在那裏,任由白煦動手操作。
很快石膏就拆了下來,白煦讓陸繁星活動了一下,看看有沒有問題。
“沒事了,本來就是一點骨折,現在恢複的很好。”陸繁星活動了一下手肘,雖然還是有些酸疼,但是隻是被箍住太久的正常反應。
“過來,我給你按摩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吧……”
“什麽不用,你是個醫生,以後要上手術台的,手的靈活非常重要。”
對方用了這麽義正言辭的理由,陸繁星再拒絕就顯得對自己不負責任,隻能再過來坐下。
白煦洗了手,又在手上搓了一些藥油,在陸繁星的胳膊上按摩起來。
陸繁星的手十分的白皙,胳膊纖細修長,白煦在按摩的時候碰到對方雞蛋般的肌膚,有些流連忘返。
“皮膚還不錯。”
“能不能不調侃我?”陸繁星尷尬的縮了縮脖子,“癢癢。”
白煦加大了一點力道,“我這叫誇你。”
“那就算了,我自己也會誇我自己,你再誇我就飄了。”
白煦嗤笑一聲,“平時都是怎麽誇自己的?來說說,看看我讚不讚同。”
陸繁星剛才就是隨口一接,被他這麽一說,她倒是不好意思了,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白煦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陸繁星說著話,半個小時以後感覺到她的胳膊開始發熱了,這才停了下來。
“行了,回去沒事就自己揉一揉,用熱水泡一泡。”
陸繁星整理著衣袖,點點頭,“知道知道,我也是醫生。”
“是醫生還不小心著點,很少見到誰能把那裏給嗑到骨折的。”
想到之前差點出車禍的事,陸繁星也心有戚戚,“知道了。”
“下個月就要到臨市了,能養好吧?到時候降了溫,在室外很難熬。”
陸繁星皺了皺眉,“一定要大街上嗎?我們不能找個室內的地方?比如小區的老人活動中心,或者是什麽場上的閑置空間之類的。”
倒不是陸繁星怕苦,隻要是在室外的話,看病其實也很不方便。
有些孩子若是身上有什麽病,冬天穿的那麽多,到時候想看的話肯定得給孩子脫衣服。
到時候萬一冷風一吹,沒病都要吹出病來。
白煦苦笑,“老人活動中心空間不大,商場的話……哪有什麽閑置的地方?”